到了公司,楚恬的困意才算過去了,和方倩、陸亦可說說笑笑的進入部門。
“媽呀,真是嚇死人了,凌晨在我住的地方附近發生命案,警方都來了。”
沈琳在和劉昕八卦,“那個女人死得很慘,臉都被劃花了。聽說也不是什么正經女人,是在酒吧里陪酒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楚恬在聽到‘陪酒兩個字,心里咯噔一下,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坐到工位上,她剛從包里拿出手機,就接過領班發來的微信:【晚上你不用過來上班了,酒吧暫停營業,昨晚那個跟客人出臺的陪酒小妹死了,警員一早過來做筆錄。應該很快也會聯絡你。】
“楚恬,你的臉色怎么變得這么難看?”
方倩不解,楚恬拉著她去了茶水間,緊張地說道,“方倩,怎么辦啊?昨天酒吧有個陪酒小妹死了,酒吧的職員都要做筆錄,很快也會找我的。”
“啊?人死了?這可是刑事罪。”
方倩沒想會楚恬只是到酒吧兼職,也會扯上命案。
“警方要是找我,我兼職的事就穿幫了,怎么辦啊?”
楚恬擔心的是自己剛入職陸氏集團,就要被辭退了。
“能怎么辦啊?”
方倩也六神無主,“要不你還是告訴亦可吧,讓她給你想想辦法。”
“行吧,也只能這樣了。”
楚恬點頭,同時心里也暗自慶幸自己沒有陪那個男人喝酒,賺那些快錢。
否則死的人可能就是她了。
陸亦可端著杯子進茶水間來了,見兩人嘀嘀咕咕的,問道,“你們倆在說什么?”
“亦可,救命。”
楚恬拉著陸亦可賣萌撒嬌,“你必須要救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發生什么事了?”
陸亦可不解,“你說清楚來。”
“就是……”
楚恬怕隔墻有耳,靠近陸亦可的耳邊,低聲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通。
“你怎么不早說?”
陸亦可蹙眉,“員工守則內容你不是也看了?陸氏不允許兼職的。”
“我知道,我也沒想到這么快就入職陸氏集團。想著都到月底了,堅持做完最后幾天,拿整個月的工資。”
楚恬賣慘博同情,“我家的情況有多糟糕,你是知道的。我賺的錢都不是為了自己花銷,而是給我父母還債的。
而且我媽昨晚很晚了還給我打電話,說我弟弟生病了,讓我周末回去帶他去大醫院做個體檢。要是生了大病,可怎么辦?
陸氏集團這么好,我不想因為兼職這件事被辭退。你就幫幫我,我現在也不能去酒吧兼職了。警方找我時,你幫我圓個謊。先讓我度過這關吧。”
“行吧,但下不為例。”
陸亦可知道楚恬的家境,只比家徒四壁好一些。
“謝謝亦可。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楚恬高興地抱住陸亦可,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別這么肉麻了。”
陸亦可推開楚恬,“等你接到電話再說,也許不會找你。”
話音剛落,楚恬的手機鈴聲就響了,她看了眼是陌生來是,頓時很緊張,“估計是找我做筆錄的,怎么辦?”
“能怎么辦?接電話啊。”
陸亦可催促楚恬,楚恬趕緊按開接聽,“哪位?”
“針對陪酒小妹非正常死亡的案子,需要你協助做個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