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沒問題。”
房東太太一口答應了，“你等等，我把押金退給你。”
“不用不用，是我們先違約，提前搬走的。再說了，我們住了半年，那些家具家電也有磨損。”
方倩搖頭，她沒想到房東太太會這么爽快，一點也沒為難她們。
“你們剛大學畢業，出來找工作也不容易。”
房東太太將押金拿給方倩，“我也不缺錢花，拿著你們的押金干嘛？我是個有人情味的房東，又不是剝削者。”
“那就謝謝房東太太了。”
方倩禮貌的道謝，又和房東太太閑聊了幾句，才轉身回屋。
“楚恬，房東太太太好了，我說了要搬走，她將押金全退給我了。我也說了你家人要在這里住幾天的事兒，她說沒問題。”
方倩將手中的現金遞給楚恬，“正好你家人來了，也要錢花。這些錢都給你了。”
“我手里還有些錢。”
楚恬只拿走一半押金，“房東太太人好，以后有空，我們再回來看看她。”
人情是最難還的債。
她會記得房東太太的好。
押金退回來了也好，她也少欠方倩一些。
等她離開后，欠方倩的人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還清了。
“嗯，我也說了，有空會回來陪她聊聊的。”
方倩將余下的現金放進包里，“我去洗澡了。”
“嗯，我把你的睡衣放在架子上了。”
楚恬看著方倩去了浴室，將門關上。
她進入房間，躺在床上。其實她收拾完行李挺累了，但又睡不著。
她不知道其他孕婦是什么情況，她這才剛懷孕就睡不著了。
網上那些貼子寫得五花八門的，她一一對照過去，心里估摸著有個數。
至于葉酸，她也在吃了。怕被方倩發現，她特意將瓶身的貼紙撕掉了。
她撫著肚子，喃喃自語：寶寶，不知道你是男孩還是女孩。你要乖乖的在媽媽的肚子里成長。我不怕辛苦，只要你健康就好。
孕周小，還沒有胎動。所以她感受不到寶寶的回應。
她對著網上的孕周看了，寶寶現在剛開始發育，還很小。
她聽著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輕嘆口氣。她和方倩的相處也就是這幾個月了。
這份友情，她舍不得放下，但又不得不放下。
為了肚子里的寶寶，她只能被迫消失在方倩和陸亦可的生活中。
方倩洗完澡后，看著手腕上的玉鐲，還是想摘下來。
她往玉鐲上抹了肥皂泡，試著往外拔。但她試了好幾回都沒成功。
奇了怪了，她明明看到吳美娜很輕松就將玉鐲摘下來了，怎么到她就這么難了？
其實她不知道吳美娜手掌的骨胳很奇特，可以縮到極致。
“算了，戴著吧。”
方倩也不糾結了，這玉鐲戴在她的手上，要是真的碎了，只能說不屬于她的東西不能強求。
她回到房間，看到楚恬側著身已經睡著了。
她將燈關了，悄悄躺到床上。
這回換她睡不著，腦子里胡思亂想的，一會兒是她不小心吻到陸亦元的唇，一會兒是她又親到他的臉。
她將被子蒙到臉上，告訴自己不要自作多情了。
“你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