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可我對黑武并不了解,而且我的武藝也說不上有多好,我不知道自己能為明堂做什么,我更擔心自己壞了明堂的大事。”
葉無坷:“你的任務和他們不一樣。”
他語氣平淡的說道:“他們是去破壞的,沒有什么明確目標,能惡心黑武人即可,但你得做更重要的事。”
“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我已經抓了黑武的武道親王闊可敵金葉還有他的兒子闊可敵鷹飛騰。”
“我已經安排鷹飛騰返回黑武,我會用一切手段幫他在黑武內做一些有利于大寧的事,而你......”
葉無坷說到這的時候放下茶杯起身,緩步走到趙廣面前。
“而你,是我盯著鷹飛騰的眼線。”
趙廣明顯松了口氣:“若是盯著人的話,草民倒是能為明堂分憂,只是草民這樣貌,到了黑武難免會被針對,草民雖然對黑武不是很了解,也知道黑武對中原面孔的人無比戒備。”
葉無坷道:“鷹飛騰是皇族,他身邊帶著一些來自東韓的奴隸也正常。”
趙廣又松了口氣:“草民懂了。”
葉無坷道:“我會告訴你廷尉府的聯絡方式,你負責把鷹飛騰的一舉一動不定時的傳遞回來。”
趙廣在這一刻撩袍跪倒:“草民愿意為明堂做事,愿意為大寧效力來恕罪。”
葉無坷看著他,沒有阻止他跪下也沒有拉他起來的意思。
“每個人的人生之中都有幾次改變命運的機會。”
葉無坷道:“有的人能敏銳的察覺到機會來了,所以命運發生巨變,有的人察覺到了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沒有抓住,最終碌碌一生。”
“碌碌一生其實也沒什么不好,可有的人在命運十字路口都不知道怎么選那就不是碌碌一生的問題。”
趙廣使勁叩首:“草民會謹記明堂的話,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應該做什么不應該做什么。”
葉無坷道:“起來吧,我的人會安排你和鷹飛騰一起出關。”
說完后葉無坷擺了擺手,示意廷尉把他帶出去。
等把趙廣帶走了之后,余百歲從屏風后邊出來:“這個人值得你如此大費周章?”
葉無坷道:“他是個聰明人。”
余百歲:“正因為他太聰明,他出了關就會跑,當然這只是一般聰明人的表現,他若是更聰明一些,會說服鷹飛騰也和你斷開聯絡。”
葉無坷道:“他肯定會。”
余百歲:“那你還放他走?”
葉無坷笑了笑:“只是想試試,碰運氣。”
余百歲問:“碰運氣?什么運氣?”
葉無坷一臉高深莫測,余百歲就急了:“就不待見你這種賤嗖嗖的樣子!”
然后又諂媚的笑起來:“師父你看,我花多少錢能買來你金口一開?”
葉無坷:“媽的......別人說金口一開我會覺得很正常,你說金口一開,還是花錢買,我就覺得自己被你侮辱了。”
另外一邊。
鷹飛騰看了看走到自己面前的趙廣:“你是誰?”
趙廣看起來如在葉無坷面前差不多一樣的謙卑。
“世子殿下,我是明堂大人安排過來幫你的。”
趙廣說:“我比較機靈,懂得隨機應變,我還會些醫術,天下可用的草藥我大抵都能分辨,所以明堂覺得我在世子身邊會有用些。”
鷹飛騰冷笑:“就是他派來監視我的?”
趙廣還是那么謙卑:“世子這話說的重了,明堂對世子寄予厚望當然不希望世子有什么意外。”
鷹飛騰不再理會:“隨便你吧,你愿意跟著就跟著,但你要是敢對我的事指手畫腳,出關我就殺了你。”
趙廣馬上俯身道:“明堂交給我的任務只是照顧好世子,其他的事我都不會過問。”
鷹飛騰道:“那你也盡量少說話。”
趙廣又應了一聲。
對于鷹飛騰這種表現他好像一點兒都不在意。
因為在他看來,鷹飛騰這樣的性格根本就不配他在意。
這種人......趙廣隨隨便便就能對付一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