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戰役,再來個七八次,一曲就真的能和三大王牌,一爭短長了。”
曹吉帥出言極為認真,三曲六曲他都待過,無比了解對方的實力。他言中的差了一些,已經不在戰陣上,而是王者的氣質。
洪彪頷首,隨即一揮手道:“先不說這些,后面慢慢聊,洪某受于禁將軍之命,前來迎接軍師,曹校尉,先帶我見過。”
“諾,將軍隨我來。”曹吉帥應諾,洪彪縱馬跟上,只有他一人。
很快到了賈詡車前,曹吉帥縱馬而上,口中道:“三曲統領洪彪將軍,受于禁將軍之命,前來迎接軍師,洪將軍求見。”
這一系列動作,都是葉歡嚴格規定的程序,乃是軍法,必須如此。
聽了曹吉帥之言,車廂的窗簾掀開,賈詡探首道:“從虎將軍,何苦勞動你率軍前來?且來一敘。”說著,招了招手。
洪彪這才縱馬到了車前,調整速度與馬車并行,一笑道:“軍師來了,彪豈能不來,這還是和海龍猜拳的,他也想親來。”
“和張將軍猜拳?”賈詡微笑搖頭,隨即立刻問道:“滿之他……”
“軍師放心,那小子在戰陣上,是死不了的,就是這次被打的有點慘,傷的重了些,不過得先生們調治,當無恙矣。”
口中不忘將臧空一頓損,面對軍師之問,洪彪心里卻是暖意升騰。聞聽他和張海龍猜拳,軍師立刻就能想到臧空,足見關心。
“呵呵,詡也便說
,滿之將軍在戰陣之上,不會有恙。”賈詡笑道,他和三大王牌的統領,很是親近,之前就有無數的護衛。
“軍師,路上風大,你把窗簾放下,有何要問,彪立刻回答。”洪彪看了一眼路旁的樹林,縱馬擋住窗口,正色道。
“好。”賈詡也不推辭,根本沒那個必要,放下窗簾之后再問:“各位將軍如何,各軍整補如何,從虎可以細說與詡聽。”
“諾!軍師,當日戰后,廣陵之處,接應得當,并有百姓精壯,補充各軍。如今除了于禁將軍的太原軍,其余各軍滿員。”
“只不過想要恢復全盛戰力,還需兩到三月苦練才行。但請軍師放心,各軍都還有連續作戰之能,可隨時聽候軍師調遣。”
車中的賈詡聽了,微微點頭,廣陵一戰,曹軍損失慘重,定邊軍亦是折損頗多,又尤以胡風的丹陽軍,黃忠的白馬軍為最。
此外,張海龍的六曲,臧空的飛云騎,損失亦不在兩軍之下。所有的空缺,加在一起,怕也有近四萬之數,如今整補齊備……
足見陳圭陳登等人之能,亦是廣陵這些年來,積累的成果。
至于于禁的太原軍,最后的追逐戰,不惜代價,亦是傷亡萬余人。他沒有補充,算是定邊軍的慣例,主將,一般都在最后。
且不加以補充,于禁也一定有他的考量,縮編,太原軍的戰力不會削弱,少的只是人數。一旦戰局繼續,太原軍還可
是主力。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