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從樹葉縫隙中照射下來的月光,隱隱可以看到這怪東西仿佛銅鈴般大小的眼睛幾乎都快要瞇成了一條縫隙,眼角之上不但飽含著春意濃濃,還露出色迷迷的笑容出來了。
可無論怎么看這怪東西,他怪異的舉動,丑陋的面容,都讓人厭煩,再笑,他也沒有眉毛,再癡迷于花紋大海螺,他丑陋臉上的膚色也與正常人不同棕褐色的膚色像是在他臉蛋上抹了一層臘,在從樹葉縫隙中照射下來的月光下油光油光的。
這怪東西瞅著自己手心中的花紋海螺,就像是瞅著一件稀世珍寶一樣,既不舍得放下,又甚為癡迷的看著,總是給人一種感覺,他對著花紋大海螺甚為的重視,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之外,怕這花紋海螺凍著。
借著樹葉縫隙照射下來的月光看去,這花紋大海螺只不過是大了一些,與一般的海螺并無特殊之處的,而且在這怪東西的手掌上仿佛死了一般不動。
這花紋大海螺何以能夠讓這怪東西癡迷使得這怪東西對花紋大海螺愛不釋手,視若畢生的所愛的吶
無論從那個角度看這怪東西手中的花紋大海螺,都無法看出這花紋大海螺有吸引這怪東西的地方甚至讓他癡迷的原因,不過就是稀疏平常的海螺罷了。
從花紋大海螺身上尋找不到答案,而這怪東西在親吻了和看少許花紋大海螺后,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起花紋大海螺花俏的海螺殼,同時他的眼神中較之剛剛更加炙熱和火辣辣。
真是難以想象,凡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當然這種男人是廣義上男人,包括男性妖怪,見到玉體橫陳的美女后都想要上去一親芳澤,然后再占有了這女人,長期行那魚水之歡。
聽到不如看到,當真實的場景呈現在面前時,這才知道,這世界有這樣一種人,他不愛身段妖嬈和模樣俊俏的美女,而偏偏就愛上了一只花紋大海螺,愛上了自己的異類。
似乎從這一刻起,關于這怪東西的偏愛,也終于是有了答案,一切的一切都要歸結于這怪東西有特殊的嗜好,甚至可以這樣判斷,他腦子有什么毛病
這怪東西一摸這花紋大海螺就沒完沒了,并且在他眼角一直春意盎然,仿佛看到自己親人一般的模樣。
而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悄悄的流逝著,睡意沉沉的劉菱卻不知道在樹林邊緣的一棵樹干后面有這么怪東西在極其火辣辣的眼神瞅著自己手心稀疏平常的花紋大海螺,就仿佛看到親人般火辣辣而炙熱。
一頭披散的赤紅色長發像是夜中厲鬼所有;一張牛臉仿佛從地獄而來的夜叉;偏偏就在這丑陋而猙獰的面孔之上長著一個豬鼻子;薄薄的嘴唇大而彎曲,兩顆獠牙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半夜十分,這篝火余熱漸漸的退去,這地面上由于海風的吹拂竟然涼了起來,這種傻小子睡涼炕的滋味并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甚至讓人感覺到身體不適。
仿佛一潑涼水澆在劉菱的身體之上,徹骨的寒冷,頓時襲擾了他身體上的每一處神經,睡意沉沉中的他從睡夢中悠悠的醒轉過來,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處在一片漆黑中的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