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下午,在夸父淚島不同區域就會有不同,尤其是在夸父淚島最南邊的沼澤地帶,這種不同幾乎達到了淋漓極致的表述。
蔚藍的空竟已不再蔚藍,空中幾朵淡淡的烏云,像是點綴在空中黑幕布,在隨著深海中吹拂而來的微風中緩緩飄蕩,卻不肯就此散去,那西沉的太陽揮灑出的光和熱,就仿佛穿過層層半透明的黑幕而放出的萬丈光芒,待透過淡淡烏云后,這沼澤地帶盡染上朦朧的色彩。
空大致上是這樣的情景,連一只驚鳥也看不到,只有淡淡的烏云,和緩緩往西方沉降的太陽,而這一望無際的沼澤,在朦朧的光線中,卻是另一番的景象遠遠地看去,在荒涼的沼澤中,很少能看到翠綠的植物,偶爾在沼澤坑洼水泡中出現的影像卻是空中淡淡烏云的一角。
那沼澤中翠綠的青草,在飽受了沼澤中嚴酷的環境后,終導致營養不良,不但只能在沼澤中間或可以看到,而且大多數的青草長勢并不喜人。矮的莖葉仿佛在沼澤中稀軟泥土中剛冒出頭來的嫩芽般迎風招展。
而就在靠近海邊,沼澤的一片灘涂上,一座巍峨壯麗的城堡分外醒目。
從空中俯瞰這沼澤城堡,在城堡之內,整個建筑風格都是很特殊的,房屋雖然井然有序,錯落有致,鱗次櫛比,但是整個建筑群體竟是圓形的,民宅是圓形的,就連屋頂也是圓形的,一些官衙設施建筑也是圓形的,屋頂也是圓形的設計,整體看去,這沼澤城堡就是大不一的鍋蓋,倒扣在城市各個角落。
不過有一處位在市中心位置的建筑卻分外顯眼,這座建筑不但高大巍峨,而且房屋四周又被井字形的街道隔開,儼然就是官屬的中心所在。
遠觀這城堡呈圓形,城墻高達百余米,墻體上都是由漢白玉堆砌而起,在城墻上四個角落上,方方正正建有四個極其高大的壯觀的塔樓。
近觀這沼澤城堡在城墻上的女墻后,一個個手持著長矛,背著弓箭的頂盔摜甲的表情嚴肅的巨人站立,而整個沼澤城堡只有一處雄偉的大門。這座大門做北朝南,門楣上赫然寫著沼澤城堡幾個描金大字,而在門楣之下,那朱漆對開大門也是分外醒目,兩扇巨大的門板之上,有無數圓銅鉚丁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幾個飛翔在空中的黑白點從邊快速飛來,漸漸地進入到視野之鄭
時間大約多了半個時辰,這幾個黑白點才讓人看得清楚,是幾個鳥人和飛獸,他們收攏翅膀降落在沼澤城堡的正南門外,駐足觀看巍峨大門。
而門口兩邊上手持著長矛,頂盔摜甲站立的巨人侍衛低垂著頭顱不錯眼珠地盯著地面上的幾個飛獸和鳥人看。
與巨人比較起來,這幾個飛獸和鳥人,就像是點綴在城堡大門外的幾個點,或者什么大一點的蟲子。
但是很快,一個飛獸就扇動翅膀從地面上飛起來,在帶出地面上的塵埃升騰后,他的身體像是一只鳥一樣飛到了其中一位巨饒面前了。
而在此時這兩個巨饒視線也從地面上移動到這只飛獸的身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