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昏暗的空就像是被淡淡墨汁浸泡了一樣,在這空上幾朵淡淡的烏云,輕輕地在飄逸著,而三只飛蜥蜴張開的翅膀,就像是在空撲扇著的羽毛撲扇在快速地扇動著。
劉菱的目光像是凝結住的果凍一般,注視在萬年公主蒼白的面容之上,眼中閃閃的淚花,晶瑩剔透的。
他的心里有多苦,他的經歷就有多坎坷。他心里有千言萬語想要和萬年公主。一他的思念之情,一他心中的郁結,再一,他到底有多愛她,他的人生不能沒有了她。
在劉菱的心里,他始終有這樣的想法這萬年公主就是上賜予他的禮物,她的面容,她妙縵的身材,都是讓他那么中意,在他眼里她就仿佛是在夏季里盛開的最嬌艷的花朵。
茫茫無際的空,直到視線所能及的最遠處,空中昏暗的色調像是黑壓壓烏云,讓人覺得十分壓抑和郁悶。
而在空的下方,那一望無際的大海,在這時早就漸去漸遠,那遠處的海,竟像是淡淡的墨汁一樣的顏色,并且越來越模糊,直到沒了海的樣子,更像是一團模糊的影像。
在幾朵淡淡烏云繚繞的空卻可以看到,白雪皚皚的山峰在烏云中若隱若現,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模糊影像。
順著山峰往下看,一個不大的島嶼呈現在眼前。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島黑黝黝的草,白皚皚的雪山和像是白柳樹一樣的森林,然后在島嶼岸邊上零零散散地聚集著一些帳篷。
“降落到公主島上。”劉菱心念一動,三只飛蜥蜴在仰嗷嗚一聲后收攏翅膀向著公主島上降落而去了。
瞬時間,這暗淡的空中和模糊的大海,還有公主島上一切自然的,非自然的景觀,都像是風影一般變得模糊,變得有些扭曲,而又有些像是在晃。
盡管這一刻,風很強勁;盡管這一刻,他的長袍在風中烈烈的作響;盡管這一刻,強勁的風刮過飛蜥蜴脖頸上充滿像是縱橫交錯溝壑一般的皮膚縫隙里,嗖嗖嗖地打出哨響;但是劉菱的目光始終不愿意離開萬年公主憔悴的面容一點兒。
“噗通”幾聲,三只飛蜥蜴降落在距離帳篷邊上的不遠處的礁石之上。
而那零零散散帳篷中穿梭的人群則在此時駐足向著三只飛蜥蜴看去。在駐足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當先叫喊了一聲“那是飛蜥蜴,是陛下的坐騎,一定是陛下來公主島上了。”
呼嘈雜的腳步聲,像是鐵鍋中的沸水,連續響起,而白色帳篷中駐足的人群則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那樣亂紛紛地在帳篷四處快速奔跑起來。
不一會兒,從帳篷中奔涌出更多的士兵,向著三只飛蜥蜴奔跑了過來,然后在距離帳篷數百米的森林中的白柳樹樹冠中,那像是老人花白胡須一樣的枝條中呼呼啦啦地飛出許多鳥人來,也向著三只飛蜥蜴飛去。
做在飛蜥蜴背脊上,聽到響聲之后劉菱的視線終于從萬年公主面容上移開,抬頭看到這樣的景象之后,他嘴角輕微的一撇露出會心的笑容。
可就當他笑容還未落下,自己身體里就傳來一陣,仿佛要爆裂開的疼痛,這讓他的面色立刻就凝重了起來。
寡人這是怎么了
一定是時間太久了,寡人要化身成龍了。
可是
這公主島上的士兵會怎么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