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布在亡魂城堡,思夫城堡和水源城堡,沼澤城堡的暗哨有消息送回來嗎”咕嚕補充著問,在話間眉宇顯得越加凝重,然而在他話音落下時,大殿的大門被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一個身著白色緊身衣,相貌丑陋的飛獸從門外閃了進來,然后張開翅膀撲扇幾下后,就從門口地面上飛了起來,向著龍椅子上做著的咕嚕飛來。
只是一秒鐘的時間,這白衣飛獸便飛到咕嚕面前,然后跪附在咕嚕面前“監國大人不好了,您派遣到亡魂城堡的族人,被勞孤殺死了。”
“什么”咕嚕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聽完這個白色緊衣飛獸的報告后,他瞪大了眼睛,驚疑地問。
這個白衣飛獸低垂著的頭顱快速抬起,眼神中很是堅定地目視著咕嚕的面容,再次肯定地重復了一遍
“監國大人,你派去的飛獸被勞孤殺了。”
“勞孤怎么可能到亡魂城堡去殺人,他不是在公主島守備的嗎這是怎么一回事情”
咕嚕眉宇間越來越凝重,仿佛在他眉宇間聚集了陰云不散的烏云一般。而他的眼神卻亡魂犀利地盯在白衣飛獸面容上。
“具體的情況,俺也不知道,只知道俺在亡魂城堡白柳樹樹林外隱藏,看到那咕嚕騎著鳥人從降落到亡魂城堡門口,什么話也沒抽出背囊中的鐵棍,先后將兩個飛獸打死。”
“就是這些,沒什么了”咕嚕問著,嘴臉微微翹起,臉面上露出狠厲之色。
“當時俺透過白柳樹的樹枝的縫隙中看到,勞孤在殺完了兩個族人之后,他翻身上了鳥人背脊之上向著亡魂城堡水晶房子飛了過去。”白衣鳥人目光閃動,在回憶前幾發生的事情。
“這”
咕嚕內心中很是復雜,在他的記憶中,還停留在前幾日大殿中的事情
勞孤信誓旦旦地對自己發誓賭咒地一定會教育好自己的兩個徒兒,支持自己當做夸父淚島的監國。
可是現在勞孤竟然做出如此背信棄義的事情來,他舉手投足間便殺人,而且殺的還是自己人才凋零的族人。
那么當時勞孤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戲,他的真正目的就是想要瞞過海在朝會之上得以逃脫,然后再糾結各方的勢力與自己做殊死一搏。
咕嚕語音停頓數秒后終于明白勞孤當時的心思,心中不免連續冷哼數聲,然后這才緊接著“勞孤勞孤”
在咕嚕一連念叨勞孤幾遍之后他這臉面上也變得越加的陰晴不定起來,間隔數秒鐘后他這才又接著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