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夜色有些神秘,就是到了半夜,這種神秘感也一點也沒有消退在漆黑如幕的空中,如同黑幕布一樣的際,沒一顆璀璨的星星的,彎彎的月亮,像是少女描眉筆勾勒出的眉黛,彎彎的,很是養眼。
在月亮前穿過的烏云更像是少女身著的黑色紗群一樣輕盈,和飄逸,就在飄逸開的一瞬間,才展現月亮的凄美。
這畢竟是午夜,這地間不會因為那近乎凄美動饒月亮,而有絲毫改變,地間仿佛被墨汁涂抹了一樣,只有伸手見不到五指的黑暗,其余就沒有什么太好去描述的了。
在大河邊上,那潺潺的流水卻沒有因為午夜的緣故而停下奔流到海的步伐,嘩嘩啦啦地流水,像是席卷大河岸邊陣陣悅耳音樂一般清脆。
可能對于喜歡安靜的人來如果在河邊上露營,那么光是這潺潺流水之聲,也足夠讓他們有一個不眠的夜晚,甚至躺在帳篷里輾轉難眠。
在夜色掩蓋的河邊露營,是另一種人生的體驗,在夜色中,看不到大河的影像,更沒有白日里大河的壯魄,有的僅僅是河邊上漫無邊際的黑暗。
不過今注定是一個不太平凡的夜晚,在雪山山腳下的一大片山坡上,星星點點的火光在搖曳中照亮這一大片駐扎在山坡上的白色帳篷。
在火把光亮近處,這一個挨著一個的帳篷是清晰的;在火光所能及的遠處,這白色帳篷就像是隱沒入黑暗中的一點點白,影像模糊的很。
在這一片帳篷當中有一座接近山坡樹林,是整片帳篷中最大的一個,大約是各軍將領議事的中軍帳篷。
這一處帳篷,就像是圓形的白色大草帽一樣,扣在山坡上,其白色帆布上,又被數條繩索牽引出來定在山坡草叢間。
帳篷門口兩邊上兩個架起來的火盆邊上,站立著兩個頂盔摜甲精神抖擻的士兵。
“此次攻打夢之城,雖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是咱們也應該做好準備。”
聽到提及戰事,這兩個頂盔摜甲士兵的手不約而同地握在刀把之上。
“這事兒,俺心里也計劃了多時,就不知道師父,您老是怎么想的”粗曠的嗓音從白色大帳中傳了出來,像是站立在樹枝上烏鴉發出的哀鳴。
“這個嘛”這話的人,顯然就是勞孤,他蒼老而有些沙啞的聲音,像是歲月悄無聲息來過時留下的痕跡。
聲音停頓了數秒后勞孤沙啞而蒼老的聲音再次從帳篷中傳了出來了。
“雪山道路艱險,糧草運輸多有不便,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取勝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