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一聲,鑌鐵長棍磕在刀鋒之上,磕濺出火花出來,然后這這長刀竟被彈射出去,借著長刀閃出的空隙,牛二棒子看到這剛剛開著的大門,竟在幾個衣衫襤褸百姓的推動下,吱呀呀地合上了,但是還未等到他回神,這紋面漢子就雙手握刀柄,揮舞著大刀又橫著向他脖頸上劈來。
這一刀可不得了只見這刀鋒上帶出嘶嘶啦啦的風聲,直劈向了牛二棒子脖頸,一旦被刀鋒劈砍到脖頸,那么牛二棒子的下場可想而知,必定當場人頭滾落,脖頸傷口鮮血如注。
然而這牛二棒子見此后竟然仰大笑了起來,他爽朗的笑聲回蕩起來,直將這勢在必得的紋面漢子驚呆了,只見這紋面漢子兇狠的面孔上,突然間仿佛凝滯住了一般沒了表情,然而在一秒后他這面孔上竟抽動起來,在紋面上他那肌肉就像是要蹦跳起來一樣,不間斷地跳著。
呼然而在此時他手中的長刀卻一點也沒慢下來,在夾雜著凜冽的風聲,橫著向牛二棒子脖頸劈砍而來。
這刀有多強勢,刀未刀,但是刀帶出的強大氣場,已經就到了牛二棒子脖頸上,只見在他脖頸上生生就可以看出刀風刮在他脖頸上帶出血痕,而他下頜上的胡須則有不少虬髯,在凜冽的刀風中斷落了下來了。
刀身上映顯出牛二棒子此刻的面容,他滿是驚恐的臉上已達到了極致了,只見在他虬髯上根根胡須震顫起來,一雙牛眼瞪得比銅鈴還大。
不過這刀身上映顯出的牛二棒子面相,只在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蹤跡了,牛二棒子模糊的面孔影像只在刀身上一閃,然后就看到刀身上出現了藍的景象,湛藍的空就像是那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一樣的藍。
呼牛二棒子知道自己此刻揮刀搪住刀鋒是不可能了,為今之計只有躲避兩字,尚且可以挽救自己的命運,不然只有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只見牛二棒子身形像是墜落的重物,在帶著著呼嘯的風聲之時,整個人竟平直地向駿馬背脊上躺了過去。
刷這紋面漢子的手中長刀像是閃過牛二棒子臉面上的一抹光影一般在削斷了牛二棒子頜下幾縷的虬髯后,貼附著他的鼻頭橫劈了出去。
然后這躺在馬背上的牛二棒子揮棍,就向著這紋面漢子持刀的手砸了過去。
這紋面漢子卻只看了一眼這迅如風雷一樣砸過來的鑌鐵長棍一眼兇狠的面目上都露出些許輕蔑之色出來。
然后他也不話,將自己的手臂一收回,雙手快速疾風一樣將手中之刀在自己的胸前快速舞動了起來。
叮叮當當之聲,夾雜著刀棍碰撞出來的火花,像是火花塞中噴出的火舌一樣,在刀與棍之間亂竄了起來。
一時間火光耀眼,恍若在這地間閃出火長舌,使得人眼中甚為的難受,直覺得眼中陣陣的刺痛襲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