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兒,你且聽聽,”朱狗子翻動了自己的虎眼,眼白隨之露了出來,然后才又斜睨著朱孩兒,“俺到想知道你這孩子腦袋瓜子里到底想著什么”
面對朱狗子的問話,這朱孩兒反而不急了,只是賣起了官司將自己的腦袋瓜子搖晃得仿佛那家私塾里的老先生一樣,特別的逗比了。
按照一般的老子,那里容得自己孩兒在自己眼前耍潑,恐怕理也是不容的,定是要與自己兒子理論一番,甚至脾氣大些的,大大出手也是不一定的,但是這朱狗子卻仿佛是一個例外,關于這一點的判斷,從朱狗子目前含笑的眼中就能看得出來他斜睨著朱孩兒的眼睛始終在笑,這種笑還是美滋滋的笑。
只是表現了幾秒鐘,這朱孩兒就不像是老學究一樣搖晃腦袋,而是定目注視在朱狗子像是鋼刷子一樣的眼睫毛上:“東面南面的攻城要不順利的話,那么就明咕嚕早就準備好了,在夢之城中定然是有埋伏的。”
話到這里朱狗子才算是明白了朱孩兒話中的意圖,但是他卻顯得有些猶豫他先是搖了搖頭后又點零頭,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著什么,這到叫人有些摸不清頭腦。
沉默了數秒鐘后朱狗子這才沉聲:“孩兒,就辛苦你一趟,看看東城南城戰況如何,你快去快回莫叫為父擔心。”
朱孩兒沒先回答朱狗子的話而是看向自己的腰間,在他腰間之上懸掛著一把短劍,劍雖不長,但是對于朱孩兒這樣的體型卻也算是夠大的了。
近乎于紅色和褐色之間的紫檀劍鞘上,雕刻有精美的云紋圖案和鳥獸,而在劍柄上,那鑲嵌有藍色寶玉的紫檀劍柄上,熠熠生輝光奪目。
這寶劍雖然華美,但是對于朱孩兒來,終歸有一點是不好,這劍對于朱孩兒來太長,劍鞘的另一端尖角上,直拖到了籮筐底部去了。
看著自己腰間懸掛著的這把寶劍一秒鐘后,朱孩兒還是長嘆了一聲,然后喃喃自語地:“這劍好雖好,但是終歸有些長了,俺使喚起來恐怕不太方便,臨了,恐怕要耽誤事兒。”
這次朱狗子明白了朱孩兒到底在什么他是在這寶劍有些礙事兒了,但是他卻沒有直接回答朱狗子,而是將自己眼睛注視在他身上。
朱孩兒還是看著自己腰間上的寶劍長吁短嘆持續數秒,然后他伸出手將寶劍解下來,放到了籮筐中了。
“爹,俺不用這寶劍了。”朱孩兒抬起頭,目視著正在瞅自己的朱狗子,“這寶劍在俺用異能時恐怕會誤事兒。”
朱狗子神色一黯,抓著馬韁繩的手撫摸到自己腰間上插入腰帶上的一把匕首上,看著朱孩兒沉默了一秒鐘,然后抽出匕首,將它遞到朱孩兒面前,然后他才開口:“孩子,將俺的匕首給你,萬一用得著你好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