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黯然的眼神凝滯了一秒鐘后,他緩緩從地板站起,然而在這時從他身體上飄散出來飄飄渺渺的黑色煙縷出來,在繚繞他身體四周一秒鐘后就像是光影一般地飄散去了。
咕嚕緩緩地向著窗戶外走了過去,很快便到了窗戶邊上,然后他伸出手將窗戶推開,探出頭去看向了空。
不知道咕嚕在思考著什么,他望向仿佛黑色幕布一樣空的眼眸中,就仿佛凝聚了果凍,在瞬間里就凝滯住,而在他一雙眼瞳中分明就可以看到映顯出的空局部的影像。
此時的空越加的暗淡,竟看不一絲的光,整個空中就仿佛被墨汁沾染過一樣,黑黢黢的,看不到光亮,就是連傍晚十分在西邊際上看到的絢麗的云朵都是消失不見了,更不要提及落入大海中的太陽了。
夜幕漸漸變得深沉,但是終究還是沒黑下來,在西邊海洋中依然可以看到,從海中泛出的燦爛光芒出來。
有一點值得疑惑,咕嚕這到底是為了什么,就算是看到一個夜幕即將降臨的夜晚又怎么樣這也不過是再普通的一個晚上,除此外還能有什么別的,令人太多專注的地方嗎
但是咕嚕的眼睛確確實實盯在空上,而從他的臉面上卻看不到一點的答案,讓人覺得此時的他,大腦是空靈的,也許就是緊張思考后放空自我,也許是什么其它的事情值得他去回避,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短暫地忘了記憶中不好的點點滴滴。
跟隨著咕嚕來到窗戶前的咕麗在掃視了一下空中黑夜的夜幕之后,眉頭挑起,然后目光凝視在了咕嚕臉上,見咕嚕像是木雕泥塑一般不動。
咕麗的神色一黯:此時她的心境真的有些復雜,她本不想打擾自己父親注視空,或者正在冥想,但是她知道此刻形勢比人強,不得不讓有所行動。
“父親,”咕麗的行為顯得有些自然,在著話時將自己雙臂支撐在窗戶臺上,然后雙手托舉著自己的腮幫子,同咕嚕一樣,抬頭望著黑色幕布似的空,“那身負異能的孩子算得了什么,他再能無非也就是一個人罷了,能把咱們魔族都殺了嗎”
話到這里咕麗側頭,看向咕嚕,見咕嚕依然看著空,毫不為所動,這讓咕麗挑動的眉頭,抽動了一下,然后眉宇間像是生出了愁云一般皺起。
注視著咕嚕面容一秒鐘,咕麗又將自己的目光注視在了夜色即將降臨的夜幕上,眼神顯得有些憂郁了。
“北城僅僅矮人尤大,恐怕難以抵擋人類軍隊和巨人軍隊的輪番進攻吧”
從咕麗的話里話外,分明就可以聽出來,這咕麗言辭間是有意試探咕嚕,但是從她的表現上來看分明就看不到一點的刻意,仿佛一切都出自她一顆有著童真的心一般真實。
沒有矯揉造作,但是咕麗絕對有些心機,她就仿佛夏季的白云,會在頃刻間就幻化成烏云,然后淅淅瀝瀝地下起一場,令人匪夷所思的雨來。
聽咕麗到北城,咕嚕的心動了一下,旋即又恢復了平靜,然后他緩緩地轉過頭來,看著咕麗的側臉,數秒鐘未話,像是在想著什么。
然而在碉樓內的,正在跪附在地板上的大癩蛤蟆軍師,此時卻輕微地抬起頭,用眼偷偷瞄了一下咕嚕和咕麗,然后翻動了一下三角眼睛。
真的,這一貫拍馬屁上了癮的大癩蛤蟆軍師,本想著趁這個空擋再拍上咕嚕一頓的馬屁,可有剛才被打的事兒擱在這兒吶他又怎么敢輕易地再觸碰到咕麗的霉頭不是他這不是想要再次找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