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兒,此刻有徹底的放松感,不是嗎你和本王在一起,快樂嗎”東方玄澤試探陳錦瞳。
其實,如若忽略掉周邊的危險,單純的去探索這種體會倒也不錯,但陳錦瞳可不敢心猿意馬,她還要全心全意注意四面八方的危險呢,忙道“一點不快樂,太危險了。”
東方玄澤失落極了,一腔熱情已徹底熄滅。
走了一個時辰,夜露上來了,兩人褲管濕透,已不適宜長途跋涉。
到前面一個位置去休息,陳錦瞳點篝火,東方玄澤看她忙來忙去,倒是有點內疚。
“我已好多了。”東方玄澤準備起身,暗示陳錦瞳,他可以幫忙做力所能及的事。
“坐下切不可輕舉妄動,等會兒你二次受傷,你就是我陳錦瞳的負擔了。”陳錦瞳直來直去,從不會轉彎抹角。
而在東方玄澤這里,她一心一意將他看作了自己的準新郎,更直言不諱。
東方玄澤邪魅一笑,享受著來自于陳錦瞳的甜蜜安排,陳錦瞳在附近挖到了芋頭,吃了烤芋頭后,心滿意足的睡覺了。
他們選擇的位置很安全,火內的燃料支撐到明日綽綽有余,來個男人都累壞了,倒頭就睡。
但朔風砭骨,才睡了一小會陳錦瞳已瑟瑟發抖,東方玄澤看她這樣,急忙湊近抱住了她,陰寒之感逐漸被元陽之暖取代,看陳錦瞳還在抖顫,東方玄澤鋌而走險,握著她的手,將內力源源不斷的輸了過去。
一晚上終于挨過去了,初日照高林的時候,陳錦瞳醒了過來,而東方玄澤卻累極而睡,陳錦瞳發覺自己好像貓兒一般蜷縮在東方玄澤的懷抱里,而東方玄澤那堅實的手臂做了她的枕頭。
他很有保護欲的將她擁抱著,她蜷縮在他的懷抱內,雖他們兩人日久生情,但一直都“發乎情、止乎禮”。
這漫長的一夜,她竟是在他懷抱里度過的,一想到這里,她有點莫名的難堪。
惶悚的起身,東方玄澤已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那個,我去找水凈面。”陳錦瞳逃一般的起身離開,只感覺面紅過耳。
東方玄澤看陳錦瞳踉蹌離開,立即提醒注意安全,少停,一芭蕉葉的水源已經送到了東方玄澤面前,飲用后用剩余的凈面,一切都弄好了,陳錦瞳也再一次找到了人類來過這里的蛛絲馬跡。
“你看這個野菜,這叫梭梭草,吃起來甜絲絲的。”陳錦瞳摸一摸,“最近有人采摘過,山里的野菜味道很可口,說明什么人家局里外面越來越近了。”
陳錦瞳起身,手搭涼棚看了看,已一大清早,水霧正在消融,能見度明晰,可看到遠處似乎有房屋,直線距離已不是很遠。
東方玄澤翹望了片時,兩人都決定過去一探究竟,還有什么比現狀更糟糕的嗎兩人雖已處理過傷口,但處理的潦草,缺醫少藥的情況下又不能好生靜下來養精蓄銳,傷口早不成個模樣。
兩人一鼓作氣,期間并不敢浪費時間休息,唯恐一坐下就起不來。
終于看到了房屋,陳錦瞳開心極了,都說山里人好客,他們可算來對了地方。就在胡思亂想的當口,看到個騎黃牛的牧童好奇的盯著他們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