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玩兒。”那將軍道“這里不是你們女流之輩能來的地方,你看我們拳來腳往的,再說刀劍無情擦破點兒皮就夠你哭的了,哈哈。”
那人說完,命侍衛鐵手從陳錦瞳離開,陳錦瞳越想越氣,“你這個將軍好生目中無人,女流之輩怎么了,女人就不能來看看團練了”
“實話說,不能”那將軍揮揮手,厲眸盯著陳錦瞳,企圖讓陳錦瞳知難而退,“我國歷朝歷代都不允許女孩兒到這里來,如今是陳大人自己走呢,是我送陳大人離開呢”
剛剛陳錦瞳只是微微慍怒,畢竟男人看女人戴著有色眼鏡也實屬正常,但此刻陳錦瞳生氣了,眼前的將軍分明在以貌取人,他對陳錦瞳的不屑已流淌在情緒里,表現在行動上。
他恨不得老鷹抓小雞一般提溜了陳錦瞳離開,陳錦瞳哪里受得了這個她氣喘吁吁,陰惻惻的眼狠狠的瞪視眼前人,“你有膽子和我挑戰嗎”
“挑戰,挑戰什么”那將軍摸一摸蒜頭鼻,笑的比剛剛還放浪形骸。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有個臭娘們竟要和自己挑戰,真豈有此理。
“自然是挑戰誰比誰厲害了,你這以貌取人的家伙,我要將你打趴下。”陳錦瞳言出必踐,神情頓時也變得惡狠狠的。
那將軍聽到這里哈哈大笑,戳了戳陳錦瞳的肩膀,“陳大人,等會兒你我要果真打起來,顧王爺會助陣,而我呢一來我是個男人,所謂好男不跟女斗,我自然會讓著你這二來,我僅僅是個將軍,自然也不敢傷害你,到頭來到底是我吃虧。”
陳錦瞳聞聲,嘴角邪佞的笑弧在增加,那將軍一開始就沒有將陳錦瞳放在眼中,但當他的手指頭無禮的戳陳錦瞳肩膀的時候,他忽而感覺到了什么。
陳錦瞳竟紋絲不動,她的身體猶如釘在了原地,看陳錦瞳巋然不動,這將軍第一次刮目相看。
要知道,他的膂力少說也有二三百斤,眼前的石鎖和碾盤他都能輕而易舉拿起來,但陳錦瞳看起來沒有四兩肉,他卻怎么說都不能推動她。
“怎么愿意接受挑戰嗎”陳錦瞳盯著對方。
“這個,這,”一股恐懼感侵襲到了將軍心頭,說真的,他也是經常行軍作戰之人,他這一輩子面對過不計其數的悍勇對手,但這些形形色色之人就是就愛起來也不如眼前的女子帶給他的感覺特殊。
陳錦瞳太冷靜了。
人的眼睛被稱之為心靈的窗口,眼神往往會暴露人的內心情緒,或者喜氣洋洋或者垂頭喪氣,但陳錦瞳的眼是一望無際的云天,是沉寂而權威的空洞。
不遠處的顧恒正在品茶,看陳錦瞳似乎和鐵將軍在爭論什么,唯恐兩人一言不合會大打出手,急忙起身,三兩步就靠近了他們。
他自然也聽到了陳錦瞳和鐵將軍的話,“怎么你們鬧什么呢”顧恒一到,立即維護一般的站在了陳錦瞳身旁,陳錦瞳卻一笑,“我準備和這位將軍比賽一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