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玄澤是堅強而倔強的人,他自然謝絕了陳錦瞳的喂食,但陳錦瞳卻堅持道“不要讓傷口發炎了,處理起來更難上加難,我可沒本事為你一一的料理。”
東方玄澤也知陳錦瞳的壓力和決心,只能逆來順受,飯菜比較粗糲,實際上吃起來不過爾爾,但因是陳錦瞳一筷子一勺子送過來的,竟似與眾不同。
他也感覺詫異他在行伍之中吃了多少年的飯了,竟從未發覺飯菜這么香甜可口,亦或者是秀色可餐的陳錦瞳增了飯菜之滋味兒,亦或是自己亟需營養紓解空蕩蕩的胃袋,他這一餐吃的愜意而多。
看東方玄澤吃過了,陳錦瞳握著錦帕擦拭了他的嘴。
平生第一次,東方玄澤感覺自己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智障”,他之前就發現了陳錦瞳是個多面體,她既有哲人的樂觀和達觀,又有男人的果決和英武,還擁有女子的細膩與敏感。
盡管,在外人面前陳錦瞳表現的如此大大咧咧,但伺候東方玄澤的時候,她展露出的是不為人知的另一面,而究竟這個多面體的正面是什么樣的呢
陳錦瞳留下空間給東方玄澤,讓他一人好好兒休息休息,自己到外面去吃東西,原來七皇子已為陳錦瞳單獨準備了菜肴,陳錦瞳出去后,微微一笑坐在了他的對面,桌上已是五光十色不少的菜肴。
陳錦瞳搓搓手,“這么多千奇百怪的東西”
“我們一開始都不敢去吃,譬如這個狼桃,后來饑渴難耐,將狼桃和了鵪鶉蛋一炒,竟是前所未有的好吃。”陳錦瞳鼓掌,“那感情好,你們算是因地制宜而就地取材了。”
“此地鵪鶉可多了去了,至于狼桃,遠處就走,你再嘗一嘗這個,這是青蛙肉,還有這個,這是兔子,野鴨子。”陳錦瞳一看,自己吃的竟別開生面極了,什么海陸空都有。
吃過了東西后,陳錦瞳笑了笑。
“他受傷了,”七皇子朝著里頭努努嘴,眼閃了一下,“不是我要委屈王兄,而是受傷需要飲食清淡。”
“不解釋我也心知肚明,但此刻讓我費解的是,你們究竟遭遇了什么”的確是讓陳錦瞳詫異,東方玄澤被是聰明絕頂之人,至于七皇子,他的智力幾乎和東方玄澤不分伯仲,那么是什么強大的對手竟讓他們兩人都上當了呢,可真是那耐人尋味的故事。
陳錦瞳準備追根,七皇子眼內還有余悸猶存的惶恐,他緩慢的開口,“事情還要從更遠處說起來,我們之前”
根據七皇子的話,陳錦瞳總結如下原來并非是他們一不小心墮入了人家的埋伏圈,而是他們追兇而來,但走著走著就發覺周邊有埋伏,且最讓人詫異的是,這是一群江湖人。
東方玄澤和七皇子鮮少和江湖人打交道,至于過節他們和他們能有什么你死我活的事但事實是,那些江湖人見他們的人就下手,似乎有什么血海深仇,陳錦瞳聽到這里,總結陳詞,一句話問到了海底眼,“那么,倒賣私鹽之人之前和江湖人有什么聯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