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是一群下九流的生意人,充其量比一般的生意人有手段有頭腦,他們有自己的士兵,你想一想,這群猴兒一般的人怎么可能和江湖人有聯絡”
是啊,別看江湖人都豪氣干云,說什么“義薄云天”之類,但真正合作起來,一言不合就開黑的例子比比皆是。
一個睿智而有遠見的生意人,是絕無可能和江湖人沆瀣一氣的,那是與虎謀皮的勾當,陳錦瞳和七皇子將案情梳理到這里,就更奇怪了。
而七皇子還告訴陳錦瞳,他們的案情已得到了突破性的進展,也就是說,距離成功已一步之遙。
“我們還以為他們眼看這就要土崩瓦解了,因此差過來的人也不怎么多。”七皇子看向了陳錦瞳,陳錦瞳點點頭,沉默了。
“瞳兒,瞳兒”看陳錦瞳發呆,七皇子搖晃了一下陳錦瞳的手,陳錦瞳比較厭煩他和她套近乎,尤其是這等親昵而曖昧的肢體接觸,忙道“怎么”
“你說,究竟幕后黑手是誰”
其實,此刻的陳錦瞳已掌握了一些線索,已看到了七皇子未必能看到的東西,毋寧說陳錦瞳根據現有的已經推理到了不能看到的秘密,但這秘密在未嘗得到證明之前,卻是個炸彈。
被七皇子一催問,陳錦瞳急忙道“此刻還不好妄下斷語,但小丁他們已到了,對方也應該不會怎么挑釁我們了,然而也不可掉以輕心。”
“最近,”陳錦瞳自然而然就部署起來,一切竟是那樣的水到渠成,至于七皇子,他是很欣賞陳錦瞳的,因此對陳錦瞳言聽計從,“你注意注意外面,其余事情交給我和王爺,我們再聊一聊,有什么線索和進展會告訴你,我們一起研究。”
這是陳錦瞳的意思,聽到這里,他點了點頭。
接下來,陳錦瞳更頻繁的和東方玄澤接觸,兩人再一次談的更多的是風花雪月,似乎已不去聊戰斗和案件了,陳錦瞳是避而不談,她可不能在東方玄澤養病的時候制造恐慌,施加不必要的壓力。
至于東方玄澤,他似乎已預料到了,危險的風暴已徹頭徹尾過去了,而現實是,自陳錦瞳很小丁的救援部隊到來后,再也沒有偷襲者了,陳錦瞳倒是渴望和那些偷襲的人決一死戰,她已做好了一切的準備,但那些人卻隱介藏形了。
“吃這個,這叫豬拱菌。”陳錦瞳送了一塊哦野生菌過去給東方玄澤解饞,東方玄澤看了看,“好稀奇古怪的名字,為什么叫豬拱菌呢”
陳錦瞳娓娓道來,將豬拱菌就是“豬”找的說了出來,東方玄澤忍俊不禁,“你這是拐著玩兒罵人呢,老七知道你這樣說他,會怎么樣呢”
“老七不會知道的,哈哈哈。”陳錦瞳也吃了起來,那豬拱菌的確是七皇子找的,肥美而鮮嫩,這等野生菌放在火焰上微微一烘焙,濃烈的香味就汩汩冒出來,聞起來美好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