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送了野生菌給東方玄澤,看他在開心的吃,自己也快樂,這樣耳鬢廝磨的日子過了半個月,奇異的是半個月內沒有人來偷襲他們,至于東方玄澤,也一點兒沒討論戰斗的是事情,就彷如一切不存在似的。
亦或者說,東方玄澤已料到了,那群倒賣私鹽之人是說什么都不會再來了
半個月內,皇上那邊也差不少人過來問情況,陳錦瞳密封了那雙頭箭給天子。
這天,東方玄澤的傷口已經好多了,陳錦瞳再一次為其上藥,將藥涂抹均勻,白紗一層一層纏繞在上面,她看起來溫柔極了,和平日里那潑辣而火爆的模樣兒儼然判若兩人,東方玄澤鮮少看到陳錦瞳這淑女的一面,倒是好奇而新鮮。
陳錦瞳呢,她自然是祈禱著讓東方玄澤快一點好起來,剛剛她已經為東方玄澤檢查過了,發覺東方玄澤的傷口彌合的很快,這也和他身體的素質有一定的關系。一圈一圈的白紗小心翼翼的纏繞完畢,陳錦瞳笑了笑,東方玄澤卻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陳錦瞳”
“嗯”陳錦瞳好奇的盯著他,還以為東方玄澤要說什么,結果他欲言又止,隔一小會又叫,陳錦瞳聽到這里,有點不勝其擾,不耐煩道“你叫一次就好了,我能聽到,何苦一而再再而三的叫呢”
“就是想叫你,沒別的意思。”東方玄澤抱住了陳錦瞳的腰肢,陳錦瞳掙扎了一下,指了指東方玄澤的手“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別怪我沒提醒你。”
東方玄澤依舊恬靜的笑著,窗外有清風流云,翦翦風吹進來,當屋子里有了動人心魂的爽意,陳錦瞳倒是很隨和,任憑東方玄澤抱著,東方玄澤本是沉默而被動的人,但最近生病后,他開始變得主動了,變得積極向上了。
陳錦瞳微微笑了笑,“我之前養過一只小狗狗,那小狗狗肋骨折斷了,我為小狗狗做了手術,那日后,那小家伙就十分喜歡纏我,似乎更依賴我了。”故事才說到一半兒,東方玄澤已有了不祥的預感,聽了下文,東方玄澤鎖眉,“你在侮辱我,嘲諷我。”
“哈哈哈,來打我啊。”東方玄澤自然不會意氣用事。
過了二十天,東方玄澤的傷口逐漸好了一些,好在沒傷筋動骨,皮外傷總比內傷好的快,兩人這才不約而同聊起來案件,桌上攤開的是明黃的一張紙,那是皇上的一封信。
自東方玄澤受傷后,朝廷幾乎日日都有一封信過來,也強烈要求他們八百里加急每天都送一封信回去,其實,皇上已在暗示他們早早的回去了,但陳錦瞳卻夸大了一下東方玄澤的傷,道“舊傷未愈,復又新傷,如今寸步難行,求天子恩準繼續養精蓄銳。”
皇上也不知究竟他這邊是什么情況,料陳錦瞳和東方玄澤不敢弄虛作假,也就點點頭任他們逗留在外面。
“皇上為何這么關心我”東方玄澤嘴角的笑是嘲諷的。
“皇上想知道你究竟怎么樣了,會不會死,想知道我們這軍營里是什么情況,只可惜小丁那邊嚴防死守,其實,在你養病這一段時間,我讓七皇子一點風都沒透露出去,不但這邊,就七皇子那邊皇上也日日有單獨的一封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