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且說陳錦瞳等得了藏寶圖后馬不停蹄就往前走,一路上何江都十分思念苗秀秀,他甚至于后悔自己傷害了她,他應該留在苗疆一輩子。
陳錦瞳看何江一路上愁眉苦臉,說了不少俏皮話逗何江開心,眾人順了路線往前走,到一個叫十八里鋪的地方,大家住店。
何江一人抑郁寡歡,東方玄澤安慰了兩句,送了一壺酒給何江,陳錦瞳看何江沉溺在傷感中難以自拔,只能嘆口氣。
“他此刻或許更希望一個人安靜安靜,我們不要去理睬他了。”陳錦瞳對東方玄澤道,東方玄澤只能點點頭。
吃了東西,陳錦瞳決定和東方玄澤到外面去溜達一圈,兩人卻看到了幾個公差模樣的人,這不免讓陳錦瞳詫異,這幾個人神出鬼沒,似從未停止過跟蹤他們,還好兩人是變裝過了的,不需擔心他們會將他們圍追堵截。
在客店內,陳錦瞳偷聽到這幾個人在閑聊,從他們的聊天內容里陳錦瞳聽出了,原來他們這群人竟也在尋藏寶圖,但還想要繼續聽,一個長官已壓低了語聲提醒大家不要在飯桌上聊這個。
這一晚有店小二送了吃的過來,陳錦瞳迎那人進門,小二哥舌燦蓮花,“姑娘,您明日要吃查頭鳊嘛我們這里的查頭鳊色香味俱全,就是價錢有點小貴,看姑娘是外地來的,小人等討個面子給姑娘,一兩銀子吃一只,怎么樣”
陳錦瞳早就聽說過查頭鳊了,那查頭鳊是長江里頭一種生物,演變到千百年后的今天,有一個讓人恐怖的名字叫“河豚”,據說全世界會料理河豚的廚師不會超過二十個,陳錦瞳前世就心心念念許久了,此刻被這人一說,竟是來了興趣。
他們這一路上雖在尋寶,但也吃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看那小二哥說的好玩兒,陳錦瞳道“這么說來,你們今晚要去抓查頭鳊了”
“就在附近呢,下個竹笆簍,第二日滿載而歸,您別說,這查頭鳊的味道的確讓人回味無窮,今晚小人就要去下笆簍。”
“聽起來霎是好玩兒。”陳錦瞳下午睡覺比較多,此刻元氣十足,瞅了瞅云榻上正在呼呼大睡的東方玄澤,笑著搖晃了一下。
東方玄澤是真的累壞了,睜開了疲倦的眼,“做啥”
“我今晚抓查頭鳊去,你要不要吃可好吃了。”
“河豚”東方玄澤是王爺,見多識廣,一聽之下冷笑道“吃了會要命的,你最好不要嘗試。”
“客人先入為主了不是”那小二哥抱著托盤,“我們這里的人家家戶戶都會做河豚,唯我們這客店做的最好吃,如要命,早毒死了一群人,這料理查頭鳊有的是門道,您明日就知道了。”
“別和他說,她是個老實巴交的鄉下人,知道什么你和我說就好,哈哈哈。”陳錦瞳挖苦了一下東方玄澤,湊近了小二哥,小二哥看陳錦瞳感興趣,立即聊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