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錦瞳憤怒的握著拳頭。
“我知道了,謝謝大人。”蕓香感動極了,熱淚盈眶跪在了陳錦瞳面前,陳錦瞳也傷感,但她能幫她的僅止于此,又不想將不好的情緒傳染給她,陳錦瞳忙將蕓香拉了起來。
“好了,不要哭哭啼啼婆婆媽媽的,什么大不了,死不了就還好,我要走了,你快去休息。”陳錦瞳將跪在地上的蕓香攙了起來,蕓香目送陳錦瞳出門,她的背影已消失在了路口,她還在頻伸手作別。
“瞳兒姐姐,再見了,再見!”
陳錦瞳回頭,依舊可以看到蕓香楚楚可憐的站在門口。
陳錦瞳從蕓香這個家出來,只感覺如釋重負功夫,連心情也好了一些,東方玄澤看陳錦瞳到了,道:“怎么樣?”
“還好,她答應我無論有什么流言蜚語都會好好兒的活下去。”聽到這里,東方玄澤微微點點頭,“那就好,我們時刻觀察著吧。”
蕓香可真是水深火熱。
從這屋子出來,陳錦瞳準備回去,路上和何江聊起來蕓香,對陳錦瞳正確的推理何江依舊半信半疑,慢吞吞結結巴巴道:“瞳兒姐姐,你說她那孩子真是因水質惡化而生出的怪胎,難道不是妖孽嗎?”
“妖孽?”陳錦瞳只感失落,封建迷信害死人,“什么叫妖孽,何江,怎么連你也人云亦云胡說八道了?”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嘛,我也就隨便問一問。”何江尷尬的別過臉,陳錦瞳道:“你們的“隨便”加起來積毀銷骨,徹底可以毀滅一個脆弱的女人。”
陳錦瞳回去后,一群村民陸陸續續也到了,大家圍繞在他們的屋子外,陳錦瞳好奇不已,鬧不明白這群人為何忽然到了?她盯著大家看了看,里頭一個年邁的老者終于膽戰心驚靠近了她。
“怎么?”陳錦瞳看那人奓著膽子靠近,對其怒目而視。
“大人,那蕓香……怪,這……怪胎啊。”那人期期艾艾,察言觀色道。陳錦瞳聽到這里,更生氣了,拳頭逐漸握緊,“什么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快出去。”
她不想因此事和大家吵下去了,只感無聊。但那人卻不走,指了指自己,他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大人,小人是代表外面那一群人進來的,這怪胎如不除掉,恐我們村人都要完蛋了啊。”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平日里尊敬你們,將你們一個個都看作了長輩,如今才發現你們竟是如此愚不可及,你再不出去我就要轟趕你了。”陳錦瞳一把憤怒的將雞毛撣子握住了,作勢就要轟趕。
那老者唯恐吃虧,一溜煙抱頭鼠竄,出來后眾人還不走,依舊在工署外面面相覷,竊竊私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