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峰嘲笑般的看著武舞,仿佛在看一種動物一般。
其實,在涼城的武家人,現在正是過著一種動物般的生活,所以他才用這種眼神看著武舞。
他已經習慣了,武家的人在他的眼中,就是可以任意欺凌,已經不是人了。
在吳峰的眼中,在所有吳家人的眼中,甚至整個末世人的眼中,只有進化者才是人,才能被稱為人。
普通人是什么人沒有實力的人是什么人
不,那不是人,只是被強者欺壓的廢物、畜生。
在心高氣傲的吳峰眼中,武舞不過是那群沒用的武家人中的一個,就算她兩年前再風光又如何就算她現在是個實力還過得去的進化者又如何就算她有實力不錯的同伴又如何就算她的背后,有一個三星進化者又如何
她不過是那群廢物武家中的一個,注定要被抓回涼城,被吳十方親自發落。
吳峰看著憤怒的武舞,不屑的說道“你想知道你武家人現在在涼城怎么樣”
武舞將目光集中在吳峰的身上,眼神犀利“說。”
吳峰呵呵一笑“既然你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在兩人說這話的期間,吳九笛剛才消失的地方的地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將近兩人大小的黑洞
接著,吳九笛和那男子,從黑洞中出來。
葉言這邊的人都是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這讓他們想起在集中營分部時,遇見的集中營的那個人。
他的能力,好像跟眼前這男子的能力有些相同。
吳九笛爬出來,臉上并沒有什么不好的表情。
她和吳峰一樣,認為自己的勢力十方會,就是強無敵的存在,他們這群人,是不可能輸給葉言他們的,就算葉言是一名三星進化者。
看,剛才武舞的攻擊,還不是沒有打傷她,雖然讓她失去了一個銀色級別的裝備。
那裝備幾乎要超過銀色,達到綠色,是吳十方給她的,能在關鍵的時刻,為吳九笛抵擋致命的傷害。
只不過這裝備亮相的第一次,就是最后一次,居然被武舞一擊就給打沒了。
在吳九笛的心中,十方會就是無敵的存在,所以她回來了。
不僅她在潛意識中認為葉言他們是不可能戰勝自己這邊,也是因為,黑暗體她是必須要拿走,否則那吳十方的臉一定會黑穿。
吳峰笑著看著武舞,說道“你們武家的人,早就被我們吳家抓走了。不過我們還算對他們好,讓他們住在了他們最熟悉的地方,就是武道山。不過那地方現在不叫武道山了,應該叫什么呢吳家山哈哈反正你們武家已經失去了一切你們武家的家主,現在連吳家最弱一個小輩都打不贏真是可笑啊曾經是涼城最頂尖的家族,現在居然這么狼狽年過半百武術高強的老頭,居然連一個小輩都打不贏哈哈”
武舞眼睛通紅,咬牙切齒“呵呵,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吳峰不以為然道“是嗎你還是先關心一下,當我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你在涼城的家人會不會餓死吧”
武舞的表情變得更加的猙獰
不僅是武舞,葉言隊伍中的所有人,都是充滿怒氣的看著吳峰
吳峰似乎對他們的反應非常滿意,繼續說道“你爺爺真是不經打,也不經餓。我們又不是不近人情,不給他吃的。我們已經明確的說了,他一天能挨住一拳,不吐血,我們就給他一片餅干。結果,他每天挨一拳,就狂吐血呢哈哈后來我們看他快要餓死了,就做出了仁慈的決定。看他能挨住多少拳不死,我們就給他多少餅干哎呀你說我們是不是傻啊等他挨住了那么多拳死了之后,他掙得那些餅干,就沒有人來吃了呀真是可憐了他,死之前,還挨了那么一頓毒打,血吐得一地都是我的身上都沾了不少嘖嘖嘖真是可憐啊往日涼城最有威望,最風光的武家家主,武”
吳峰話還沒說完,那邊的武舞已經陷入了瘋狂
她的施展出疾風,再次突破了自己最快的速度猛的沖向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