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如果武舞知道了答案,不知道會怎樣發瘋。
武舞見到兩人的表情,有些站不穩。
這是末世,她知道被仇人抓住的女人,會經歷怎樣的事情。
在窗子處,她只見到了自己父親的臉。
在之前的戰斗中,她想到的不僅是她早已得知死訊的爺爺,以及才見到的父親,還有一直沒有下落的母親。
在這個末世之中,沒有實力的女人,只能任人擺布的女人會經歷什么,每個人的心中都有數。
可是這個疑問、這擔心一直繚繞在武舞的心中,她怕得到答案,怕見到兩人聽見問題后的遲疑,但是她還是鬼使神差的問了出來。
“說”武舞兩眼通紅,那血紅黑切之上突然爆發出極為恐怖的氣息,是所有人都沒有見過的武舞。
“你最好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吳五象此時已經堅持不了他的覺醒狀態,突然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極速的皺縮,變為普通樣子。
武舞大叫“閉嘴禽獸我殺了你們”
血紅黑切就要揮出,可是一旁的吳三峰卻是開口了“怎么死的不就是被男人折磨而死的。末世中賤女人的死法,不就是那樣嗎”
武舞緩緩的轉身,面向吳三峰“你的眼睛,好像有些奇怪啊,怎么在不停地轉動是不是害怕啊”她臉上的表情居然出奇的鎮定,定定的看著吳三峰。
“呵呵,武舞,你不就仗著傍上了葉言嗎不然你以為你能像現在這樣站著質疑我如果沒有葉言,你現在已經死了和你媽一個死法被無數的男人蹂躪”吳三峰那只本不屬于他的眼睛,不停地左轉右轉,劇烈的顫抖,顯示出了他此時的恐懼。
可他越是恐懼,他就越是要這樣惹怒武舞
反正他都要死了
“噗”
一把小小的風刃輕輕的刺進吳三峰的一只眼中,那只屬于他自己的眼睛。
吳三峰立馬痛苦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沒有發出什么叫聲。
現在他的臉上只剩那因為恐懼而不停搖晃的眼睛。
一些風刃在吳三峰的周圍飛舞,遲遲沒有動手。
“和平時期,我好像看過一種東西。不知道是古時候,還是在泰國,折磨人的時候,把人的舌頭割了,眼睛挖了,鼻子切了,耳朵刺穿。手砍了、腳砍了,把人做成只有半截身體、,沒有四肢的人樁。然后把人裝進大木桶里,將木桶封上,只露出一個頭來。成品叫什么我已經忘了。”武舞定定的看著面前捂著眼睛的吳三峰,然后臉上出現一抹無比燦爛的笑容“現在已經廢了一只眼睛了,接下來,還有鼻子、耳朵、舌頭、四肢給你留一只不屬于你的眼睛算了還是一起弄瞎算了讓你體驗一下真正的絕望。明明活著,還不如去死,卻什么都做不了哈哈哈”
吳三峰聽了,臉上的鎮定終于完全消失,指著武舞大罵“瑪德瘋女人瘋女人”
武舞燦爛的對吳三峰笑著,為了讓他的眼睛在能看見的時候,盡量的看見美好的一幕。
“噗。”
一直圍繞在吳三峰周圍的風刃,齊齊的飛向他
無數的風刃,一次性的將吳三峰的另一只眼睛刺瞎,將他的鼻子割下來,還有的刺進他的耳朵,讓他完全失去了外界的感知
瞬間,吳十方就失去了視覺,失去了聽覺
看不見任何東西,聽不見任何聲音
鋪天蓋地的絕望如潮水般襲來
他口中大罵“賤女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武舞正想說什么,卻突然想起他現在已經聽不見了。
吳三峰手中的鐮刀就要砍向自己。
武舞見狀,現行一步,用疾行出現在吳三峰的身邊,血紅黑切瞬間砍下吳三峰拿著鐮刀的手臂。
吳三峰的口中發出無比絕望的慘叫。
這聲音仿佛是從地獄之中溢出來的一樣,不屬于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