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爾教授看來,何銳與卡爾教授自己,以及希特勒、魯道夫·赫斯等人一樣,有著不可動搖的信念。為了實現自己的信念,何銳可以付出一切。
此行之前,希特勒請求卡爾教授搞清楚中國的底線。中國是一個7億多人口的市場,如果這個市場能夠向德國開放,德國經濟可以在幾年內完全恢復。
卡爾教授盡力而為,何銳也非常坦率。通過方才的交流,卡爾教授覺得自己搞明白了中德雙方的最大分歧就是在意識形態上。這種分歧其實在去年瑞士洛桑會議時候,中國外交部長李時光就說過同樣的話。
何銳方才舉了日本的案例,這讓卡爾教授再次確定何銳沒有開玩笑。何銳是個冷酷無情的實用主義者,在日本革命成功之后,中國的確與日本之間的確構建起了良好的關系,在日本革命之前,何銳則是軍事打擊配合經濟手段,把日本整的生不如死。
即便如此,卡爾教授還是問道:“主席先生,你認為現階段中國與德國的貿易能達到什么程度?”
何銳很坦率,“現階段中德的貿易范圍,中國必須顧及法國的感受。”
中法合作是當下中國的國際地緣政治的支柱之一,何銳單純在用實用主義的態度運營中國的對外貿易。在何銳眼中,德國對中國的重要性遠低于法國,所以中德貿易必須服從于中法關系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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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爾教授見自己的努力完全不見成效,只能放棄。他問道:“那么中國也會發動戰爭。”
“不!”何銳果斷的搖搖頭,“殖民主義者,壓迫者們會主動向尋求正義解放事業的人民發動戰爭。我們無需主動發動戰爭,戰爭會如同成熟的蘋果一樣,主動砸到我們頭上。”
卡爾教授看著何銳自信的神色,無奈的搖搖頭,“主席先生,您現在看上去就像是一位理想主義者。我很想知道,您的自信到底從哪里而來。”
面對這個質問,何銳自信的答道:“中國在長達20個世紀中,都是世界制造業中心,這并非偶然。從地緣政治角度看,這是一種必然。我所做的只是結束了中國的混亂,重塑了中國的政治制度,掃平了中國繼續發展的障礙。只要沒有各種阻礙,中國會自然而然的重新開始大規模生產,大規模技術積累,以及隨之而來的科學突破。這不是自信,只是必然。”
談到這里,卡爾教授起身告辭。他覺得中德兩國在戰略層面上的合作可能性已經基本確定。如果還有下次對談的話,必然是中德兩國發生了足以改變戰略改變的大事。
看著卡爾教授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程若凡嘆息一聲,“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