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是1種違背歷史唯物主義的唯心主義先驗論,正因為同志們相信何銳絕不會錯,如果遇到失敗,那必然是大家沒能正確理解何銳的看法,在執行中出現了偏差。
這種信仰并非基于無知的宗教模式的盲信或者狂信。在大家1起建成的這個共和時代,根據黨校的學習,大家很清楚,進入工業時代的中國雖然還沒能完全消除權力的封建,至少工業時代通過社會保障的方式取代了人身依附提供的基本保障,從而使得人民已經從人身依附中解放出來。
鐘義府、鄭4郎等同志都是真正的人才,只要是真正的人才,每1個都有著相信自己判斷是正確的堅持就是農業時代所謂的“腦后反骨”。人才們有著完成自己領域工作的專業能力,所以他們追隨的從來不是何銳這個人,而是何銳代表的理想。
這些年來,事實證明了何銳是1個真正的理想主義者,他的理想是完成中國的解放,建立1個公正公平的新中國。何銳所做的1切都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實現這個理想。
雖然同志們大多都對中國的很多現狀并不滿意,都認為1旦中國建成了世界新秩序,內部就1定要來1次大洗牌。不少同志已經選好了自己要打倒的對象。但是現階段,絕大部分同志都認為當前最優先的選擇是先完成他們寄托在何銳身上的理想,那就是建立起中國領導的世界新秩序。
基于這種現實的認知,大家的經驗證明了,越是貫徹何銳的領導,中國就能獲得越大的勝利。基于近30年的時間,同志們為了完成理想,都習慣了這個認知。只要何銳還在領導中國,同志們就相信勝利1定會屬于中國。
與其說同志們信仰何銳,不如說同志們強烈的相信何銳才能真正實現大家的理想。如果因為自己的能力不足導致失敗,同志即便覺得自己委屈,卻也能夠接受自己成為犧牲者。他們自己可以輸,但是他們的理想不能輸,他們為之奉獻全部的中國不能輸。
何銳接到鐘義府與鄭4郎簽名不分先后的報告后,只是認真的讀,并沒有意識到兩位同志內心的糾結,因為何銳沒空考慮這些“小事”。
接受過21世紀的完備教育,何銳對于政治經濟學有著遠高這個時代的認知。先建立能夠合理發展經濟的政治制度,再快速推進經濟發展,之后就能擁有軍事斗爭的能力。而且中國并非只是在中國完成了這樣的過程,中國團結了近百萬的國際左翼人士,在廣大被解放的殖民地上完成了初步建設。從而使中國擺脫了孤軍作戰的局面。那些殖民地上剛趕走了殖民者,就迅速由中國填補了殖民者們被摧毀而遭到影響的正常生產與貿易。
這種內在潛力的挖掘在6個月內實際已經到了盡頭。沒人能靠自己的想法創造世界,新的世界秩序覆蓋下的土地與資源就那么多,土地革命能夠完成的革命成果,只是讓原本不被當做人看待的殖民地人民擁有了人類該擁有的權利。但生產力發展不可能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但中國的敵人已經被發生的1切嚇壞了。這些敵人正在團結起來,拼命挖掘其國內的潛力,與革命繼續戰斗下去。
看完了報告,何銳能理解鐘義府當下的失落。在何銳看來,鐘義府是1等1的好同志,他勇于任事,面對自己無法實現的戰略設想,他雖然很痛苦,很失落,卻勇敢的承認自己能力上的不足。
帶著對鐘義府的欣賞與同情,何銳忍不住有些對美國總統羅斯福生出失望。歷史上,羅斯福的氣概是真的令何銳欽佩。雖然羅斯福設想的世界新秩序是為了美國利益服務,至少羅斯福還敢宣傳全人類應該擁有普遍的人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