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早1923年啤酒館暴動后,希特勒被判刑入獄,卡爾教授就曾攜夫人去監獄里看望希特勒。那時候希特勒對卡爾教授的夫人就非常尊敬,《我的奮斗》中關于德國東方政策的內容,還是卡爾教授提出的很多想法。
另外1件比較惡搞的事情,是現在的德國空軍司令凱塞林元帥,他爹就是標準猶太人。本來這事兒根本不算事,結果凱塞林元帥升職了,嫉妒他的人就把這事兒給捅到了上層。連公開宣稱“空軍里誰是猶太人,我說了算”的戈林都壓不住。
因為凱塞林的功績,明顯要當元帥的,希特勒也很為難。后來還是海德里希給出了個主意,讓凱塞林元帥的母親寫了份聲明,說凱塞林的父親戴了綠帽子。但凱塞林老夫人是個標準的保守派家庭婦女,她從少女時代就沒有啥男性朋友,就更別說結婚之后了。負責幫忙“調查”的蓋世太保人員,做報告的時候差點熱淚盈眶,說從沒見過這么賢惠貞潔的女人。
海德里希雖然感動,卻也沒辦法。既然攻擊凱瑟琳元帥的人十分堅持,就必須給出1個完美無缺的回答。經過仔細調查后,沒辦法,最后只能另辟蹊徑。此時凱塞林元帥的叔叔已經去世,這位叔叔是凱塞林老夫人的弟弟。老夫人在文件中聲稱,凱塞林元帥是是姐弟私情的產物。和他那個猶太爹沒有任何關系。凱瑟琳元帥是個有著純正德國血統的人。
即便德國上層都知道這事瞎扯淡,但戈林與希特勒都表示認同這份聲明,加上凱瑟琳元帥又受到了很大侮辱,攻擊者才不得不罷休。
連德國現役的空軍元帥有猶太人血統這事兒都能如此了解,德國對于猶太人的態度也就不問自明。而且自此以后,德國空軍里面再沒有被查出過誰是猶太人的。或者說,只要加入了德國空軍,猶太人也不再是猶太人。
所以面對波蘭官員的訝異,海德里希自己完全沒感覺。他要的是能夠良好運行后勤工作的人,只要能良好的完成工作,猶太人或者波蘭人都不是問題。當然,如果這人沒能良好的完成工作,猶太血統的人會遭到更殘酷的對待。
見波蘭官員雖然不敢說話,但是已經認同了命令,海德里希補充了1句,“那么就立刻開始工作。猶太人可以送到專門建立的猶太集中營里面工作。”
開完這個會,海德里希立刻開始了下1個會議,這次會議室是針對投機倒把奸商的打擊行動。海德里希此時就沒有那么“寬容”了,他告知負責這方面工作的官員,“只要那些人的出身沒辦法完全證明,就認定他們是猶太人!”
在當下的波蘭,誰被稱為是猶太人,是真的被認為是低等人。其家庭肯定好不了。海德里希要求給奸商扣上猶太人的帽子,這不僅僅是殺人,還在誅心。
第3個會議則是針對波蘭大學生們鬧事的處置,海德里希狠狠地把波蘭地區教育部長給罵了1頓,要求教育部別再搞什么波德友好的狗屁宣傳。那幫血氣方剛的學生們本就滿是叛逆之心,進行這種教育只會引發各種問題。所以當下的宣傳要轉向對俄國人的仇恨,要宣傳俄國帶給波蘭的巨大痛苦!
教育部長倒也是個有點膽量的學者,他就詢問海德里希,準備怎么對付學生。海德里希只是冷冷的說道:“雖然不能放過真正的顛覆者,但是被裹挾的學生,不會有人死亡。”
德國秘密警察蓋世太保給人的感覺就是無法無天,雖然海德里希的話里面充滿了威脅,不過聽到海德里希事實上保證不會殺害學生,波蘭地區教育部長還是松了口氣。并且對海德里希的保證有著1些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