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經濟上遇到的問題,則是中國元完成第2階段貨幣革命后,對現在的中國經濟結構造成的可怕沖擊。
1旦中國成為世界經濟的核心,就會出現兩個中國。1個是中國本土的中國,另1個是世界的中國。這兩個中國在初期會看著完美融合在1起。隨著世界經濟快速發展,世界的中國就必須向世界提供金融服務。李潤石同志,你還記得1930年,摩根對于金融與實體生產的矛盾描述么?”
李潤石想了想,不禁笑道:“摩根認為,金融業的發展,將讓實體生產的利潤顯得微不足道。在這種情況下,資產價格會快速飆升。使得實體生產不得不屈從于金融領域。當資金都進入金融領域后,大蕭條就爆發了。”
何銳從李潤石的回答中感受到了李潤石依舊在準備建立社會主義定價體系,便繼續說道:“工業化水平到了1定程度后,國家運營必然徹底擺脫農業社會模式。此時驅動中國經濟的模式就會變成債務與風險驅動。想研發出更先進的技術,進而提供讓人們生活更方便的產品,是需要冒極大風險。國家承擔風險的能力有限,非常多的風險就得由社會資本來承擔。潤石同志,你認為承擔這些風險的人所圖的是什么?”
“……巨大的利益回報。”李潤石答道。
“如果我們能夠進入到這個階段,那就意味著中國的政府治理能力以及社會服務能力到了極高的水準。而中國可以通過為世界提供金融服務的過程中賺取到超級利潤,相較這種工業發展的風險,你認為人民會把自己的財富投資到哪個方向?”
這次李潤石沒有立刻回答。他當然知道人民會把自己的錢投資到收益更大的領域去,李潤石還是能接受企業冒著巨大風險研發出新的工業產品,在某個階段賺取超額利潤的事情。但是只通過金融運營賺取超額利潤,在李潤石看來就是某種罪惡了。這種賺錢模式,會腐蝕社會主義國家的根基。
思索好1陣,李潤石請教起何銳,“主席,難道沒有其他解決辦法么?”
“我肯定不希望中國最終變成1個金融帝國。不過我很有可能活不到那1天。在具體問題沒有發生的時候,我也沒辦法去憑空塑造敵人。畢竟,歐美有歐美特色的金融,中國也會有中國特色的金融。我通過觀察歐洲得到的經驗,有極大概率無法用在中國。”
“主席有沒有相較中國比較有利的設想?”李潤石繼續請教起來。
“如果比較有利的模式,那就是中國主動進行了1定的技術擴散。使得全球各國都能用比較適合本國的方式發展經濟。中國在維持世界上最大工業體系的同時,并不追求超額利潤。由于世界經濟整體夠強,才能遏制住中國的全面金融化。”
說了自己的設想后,何銳忍不住笑起來,“哈哈,不過這個思路如果被同志們知道,他們或許會認為我是個賣國賊。”
李潤石沒有笑。他思索著何銳提出的思路,覺得這個思路好像有道理,卻好像很有問題。至于是什么問題,李潤石此時還沒辦法搞清楚。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