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有平見自己病倒并沒有影響國家的事情,終于安下心來,便答道:“主席,我1個月前就知道我們已經贏了。從數據上看,我們增發的那么多貨幣中,有71%都在新的世界經濟中與實際的內容對接,其余的29%也可以在未來兩年內完成。到了那個時候,我們的每年的gdp相當于美國的163%。按照33%的稅收,我們用在戰爭上的資金是美國全年工農業生產總值的53%。美國現階段軍費占工農業生產總值的40%,即便加到頂,最多與我們1樣。而我計算的還只是中國出的軍費,加上解放地區承擔的軍費,我們的軍費超過整個同盟國。”
說到這里,吳有平只覺得心臟又開始加速跳動,腦子1陣眩暈,說不下去了。
何銳又輕輕拍了拍吳有平的手臂,“既然你知道戰爭贏了,那就好好聽醫生的安排,打敗疾病。到時候,你和世界人民1起贏。”
吳有平想點頭,卻沒什么力氣,只能眨眨眼。
“好好休息。我先去工作了。”何銳說完,起身離開。
剛出門,門外的主治大夫就立刻上前說道:“主席,總理現在必須靜養……”
何銳立刻應道:“放心,我已經下令,誰也不能來打擾總理休息。”
主治大夫繼續說道:“主席。我們其實懷疑總理有1部分心肌梗死……梗死的心肌已經無法恢復。”
在講述這些醫學知識的時候,主治大夫很是惴惴,因為病人家屬們缺乏醫學知識,而且無法接受自己的親人突然去世的可能。越是講清楚了病情的危險,反倒會引發家屬們的情緒爆發。可身為主治大夫,他又不能不說。
就在這樣的惴惴中,就見神色痛苦的何銳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說道:“我知道心肌梗死的情況。大夫,我現在只提出1個要求,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讓吳總理活下去。我替吳總理的親人做決定,你們不需要做什么保守的治療。只要能讓吳總理活下去,各種最先進的技術與設備,調集國內最好的醫生,組織團隊,研究方案。哪怕是你們的治療能發表無數治療思路的論文,我都不在意。專家團隊討論出的方案,如果需要定制各種以前沒人敢提的設備,中央都會配合。”
主治大夫聽的后背發涼,冷汗直冒。何銳這種看似配合的方式,其實是架起了火堆,把大夫放在火堆上烤。
然后主治大夫就聽何銳繼續說道:“就我所知的心肌梗死導致的問題,心顫,血栓,發炎等并發癥,需要很多非正常的治療手段。所以我告訴你,包括杜冷丁在內的藥物都可以使用。如果到了緊急情況,打開胸腔,直接用手按壓心臟,恢復心跳的手段也可以使用。我現在只請求醫生,能夠幫助吳總理度過最危險的階段,進入修養期。
大夫,您聽明白我所說的話了么?”
主治大夫看著何銳銳利的目光,1時搞不清楚何銳是怎么知道這么多關于心肌梗死的要點。中國的醫學界都聽說過是何銳搞出來了磺胺,以及抗菌素的事情。也知道何銳對于瘧疾、肺結核等傳染病的治療上提供了決定性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