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國元首借著吊唁何銳的機會討論未來世界的秩序,隨著他們而來的不僅有大量的相關團隊,還有大量外國媒體。
最感到興奮的并非是距離中國遙遠的非洲媒體,而是因為戰爭的原因,數年沒能來到中國的歐洲媒體。
一下飛機,就感覺空氣質量好像比幾年前差了些。嚴重的空氣污染是這時代所有工業國的標配,歐美媒體們寫了幾篇相關文章,卻沒真的當回事。畢竟歐美民眾對本國的污染已經罵聲不斷,即便看到中國也是同樣污染的報道,對于緩解本國民眾情緒的價值也很有限。
術業有專攻,不少媒體扎根政治經濟等領域,也有不少媒體揚長避短,將民風、旅行等領域作為自己的主打方向。主打政治經濟等宏觀視角的媒體在中國首都扎堆,以更微觀視角為方向的媒體向著中國各省進發,沿途采訪民眾,拍攝照片。向歐美介紹更貼近普通民眾的中國。
曾經到過中國西北內陸地區的歐美記者都大吃一驚。他們幾年前離開的時候,內陸地區城市并沒有太多樓房,城市以平房為主,規模也不大。幾年后的現在,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現代化的大城市。
成千上萬的樓房仿佛憑空出現。在歐洲,完成如此之多的建筑需要幾十年的時間。美國記者,尤其是從紐約來的記者倒是更能接受這樣的變化。因為從20年代開始,紐約城也進行了大規模的建設。大量摩天大樓拔地而起,成為了都市天際線上的風景。
第一批報道就發了出去,歐洲與美國的媒體在描述這樣驚人變化之后,不約而同的提出了一個他們認為非常合理的問題,“中國到底從全球戰爭中掠奪了多少財富?”
除了美國與德國的報紙,歐美各大報紙的亞洲版都已經在中國重新發行。費加羅報的記者路易士讀完了這些報道,只是嘆息一聲,卻沒有做出評價。
和他一起到銀川采訪的華爾街日報記者約翰尼看完歐洲各大報紙的中國版,忍不住說道:“這不公平。”
路易士知道約翰尼說的是華爾街日報沒有獲得恢復在中國發行的權力,這不公平。但是路易士忍不住想逗逗這位同行,就答道:“你是認為壟斷不公平,還是中央集權制不公平。”
約翰尼雙眼上翻了一下,不快的答道:“我已經不想在和你討論這些問題。”
路易士笑了笑,不再觸及這個話題。路易士畢業于馬賽大學經濟系,因為戰爭的原因,不好找到進入經濟部門的工作。就到了巴黎大學讀了個政治系碩士,主攻社會主義思想專業。
沒錯,哪怕是納粹占領巴黎的那段時間,路易士照樣坐在教室里和同學們一起向老師學習共產主義理論以及社會主義理論。
這些年研究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理論的方向分為兩大派系,一派是研究蘇聯的社會實踐,一派是研究中國的社會實踐。雖然親蘇聯派系的研究者往往會認為蘇聯才是真正繼承了馬克思主義的根本精神。但研究中國一派的研究者以及大部分法國學界都認為中國是社會主義制度。這一派人認為,進入社會主義門檻的標志在于,提升生產力已經不是社會制度上的難點。社會主義的難點在于如何理順社會關系,使其更有效的配合生產力發展。
因為這樣的理念,以及中國是真的夠強大,正在痛打全球列強。納粹德國以及法國國內的法西斯分子都只是取笑了研究蘇聯社會主義的專業,并不敢對研究中國社會主義的專業動手。頂多是增加了一點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