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有同、余震白和慕容緣三人隱身周圍,只覺得好生奇怪。
終于有機會,三個匈奴小卒私自進到山上打獵,被他們捉住,一詢問才知,那日匈奴陣中大亂,是單于被刺,且身受重傷。
“這么說,單于沒被刺死。是什么人刺殺的他”
余震白將尖刀架在一個匈奴士兵的脖子上,厲聲相問
那小兵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不住討饒
“大俠莫要殺我,我說,我說。”
“那日我們正在圍攻守軍大營時,不料混進來三個奸細,殺到單于座前。”
“他們其中一人有自報家門,他說叫做慕容世杰。”
慕容緣差一點驚叫出聲
“慕容世杰”
“這是李世的名字啊。”
“這么說,我哥哥李世還活著”
余震白心細,眉頭一皺道
“慕容世杰。”
“怎么沒聽李都頭用過這個名字他為什么要在刺殺匈奴單于的時候用這個名字”
雷有同也覺得好生奇怪。
“對啊,李都頭從未用過他的真名,這其中又是何用意”
慕容緣只關心李世生死,抓住那小兵衣衫問道
“刺殺你們單于的三人,后來是生是死”
那士卒戰戰兢兢答道
“死了,他們行刺不成,都死了。”
聽到這個答案,慕容緣眼圈一紅,抓住匈奴小兵衣衫的手,慢慢放開。
時光倒流,物換星移。
沈夢離開“鐵盾酒家”,街角對面的驚濤堂顯得特別刺眼。
一個大紅的“查”字,封在驚濤堂朱漆的大門上,令這個昔日的辦案衙門,門庭羅雀。
沈夢心道
“當年諸葛驚濤是如何取得朝廷信任的他們的查案卷宗一定還留在里面,要弄清楚七彩玲瓏甲案件的來龍去脈,那里面說不定仍有線索。”
她攏了攏從“豆芽”那里取來的包裹,徑直往驚濤堂走去。
驚濤堂前些時日,因為諸葛驚濤犯案,已經被朝廷查封,此時整座大院,空無一人。
沈夢找了一處偏僻的所在,正待翻身而入,突然察覺身后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著自己。
“誰”
沈夢回頭,空空蕩蕩的街口,沒有半個人影。
沈夢大感蹊蹺,知道一定有人,藏在暗中。
“不對,我易容離開尚書府時,一個人都沒有發現,怎么來到這兒,危機四伏”
“剛才我身后一定有人,為何我一回頭,就不見蹤影”
“這個人武功一定十分高強,可能與我要調查的案情有關,我一定要讓他現身。”
沈夢早已將自身安危置身事外,裝作若無其事,施展“蝶舞如夢”的輕功,翻身進入了驚濤堂內。
她迅速找到一處隱蔽的荊棘叢林,不顧刺痛,隱身在內。
她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誰在跟蹤她,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