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精裝漢子查格爾沉聲對沅文凱說道,“將軍,我們的人查到,這個姓戴的家伙很不簡單,之前在老街跟黃家發生過沖突,不過,因為這家伙投了巨資在老街,所以,老街的四大家族保了他,而且壓著黃家低了頭。
還有,最近老街西北邊黑耀山的山民最近很活躍。跟附近的檢查站發生了多次沖突,檢查站的士兵損失慘重。有跡象顯示,這些山民得到了資助,而資助的人可能就是這個姓戴的小子。
在大公盤開始后,這家伙來到了仰光參加大公盤,然后這家伙不知道怎么就跟溫良柱混在一起了。”
“溫良柱?”
沅文凱皺眉頭道,“你是說溫家的那小子?”
“是的!”
查格爾點頭道,“溫良柱跟少爺之前有過一場關于宇宙大棍子的跆拳道和北方大國武術哪一個更厲害的賭約。
這個姓戴的小子代表溫良柱出場,并幫助溫良柱贏得了賭約,讓少爺輸了一大筆錢!
少爺很是生氣,曾經兩次聘請殺手對付這小子。
只是殺手兩次出手,都讓這小子安然無恙,而去對方這小子動手的殺手全都消失無蹤。
這說明了,這小子有著強悍的武力,少爺的死亡肯定跟他有著很大的關系。”
沅文凱冷冷說道,“就憑他讓我兒子損失了一大筆錢,而且,還讓我兒子兩次請殺手,他就該死。
我不管我兒子的死跟他有沒有關系,給我做掉他。”
“是,將軍!”
查格爾敬了一個禮,然后出去了。
當天傍晚,戴紅旗帶著雄霸和羅剛兩人將一車在市場上挑選的毛料送入倉庫,三人鎖好倉庫的大門,正準備去吃飯。
這時候,戴紅旗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是譚志豪打過來的。
戴紅旗笑著說道,“譚哥,投標的時間不是還有兩天了,怎么現在就打電話了?
再說了,一些我看好的毛料的標號我也給你了,你自己根據標號來投標,我在場或者不在場,是沒什么關系的。”
“不是公盤投標的事情!”
譚志豪連忙說道。
他說得很大聲,隔著手機都能感受到他的焦急和心慌,“戴兄弟,我媳婦,還有她的兩個閨蜜被人剛才被人綁架了。”
“什么?”
戴紅旗臉色大變,連忙說道,“譚哥,你剛才說得真的,薇薇姐和彤彤,海蘭被綁架了?在哪里被綁的?
她們只是三個弱女子,誰會綁架她們呢?
知不知道是誰做得?通知了棉墊方面了?”
雄霸和羅剛兩人一怔,立即就圍了過來。
戴紅旗做了一個手勢,三人走到了一個偏僻的街道拐角,戴紅旗打開了免提按鈕。
譚志豪慌張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中午我們從公盤出來在,在一起吃了飯,然后薇薇和他的兩個閨蜜說了下午不去公盤,三人去逛街。我還特意派了兩個保鏢跟著他們,結果,兩個保鏢一人當場被人殺掉了,一個被打斷了一只手和一只腳,要不是對方要他帶信,說不定也會沒命!”
“帶信,帶什么信?”
雄霸在旁邊插話道,“譚總,那封信的內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