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章曼玉卻臉色通紅地說道再怎么保護,也不能本末倒置吧,為了保護動植物,卻讓兩個人坐牢,讓孩子成為事實的孤兒,這是為了保護蘭花就不要人了嗎判得太重了。
對呀吳凡附和道,以人為本才是最重要的,如果說他們破壞了生態環境,給予適當的處罰,比如拘留幾天,然后再罰點款,甚至是植樹造林等來做補償,都好過讓他們坐在牢房里吧
道理是這個道理,估計當時也是為了起到雷霆之勢,以警示他人吧,所以判的是頂格處罰。其實我個人也認為,判得過重,雖然起到了一定的警示作用,但可能激化矛盾。如果那孩子長大了,極有可能因為小時候受到的苦難而報復整個社會,因為他或許覺得是整個社會為難他的父親和爺爺楊志聽了之后,苦笑著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這樣,吳凡,這件事情只要你授權,那我管定了,一定會為他們爭取從輕的處罰章曼玉非常自信,下了決心一般地說道。
可以,你有時間就去了解一下這個案子吧,從法律的角度來幫助他。只要是我們農民協會的成員,我們一定不能不管,能幫的自然要幫吳凡也非常果斷地做出了決定。
章曼玉點了點頭,意思是明白了。
不過她旋即看了看楊志,小聲地說道吳凡呀,剛聽你說了農民協會這幾個字,我有幾句話想說,你不要生氣啊
說吧,我怎么可能會生氣呢,說吳凡一臉疑惑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是這樣的,我在都城去拜見過我的老師,他們聽說我打贏了宋潔初的案子,都對我非常看好,可以說是無所不談,當他們聽說我是因為宋潔初農民協會的會員身份才幫助她的,就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章曼玉說到這里停了一會,顯然是要看吳凡的反應。
吳凡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給了一個繼續說下去的示意。
楊志也非常好奇,因為他聽出來了,似乎農民協會這四個字有問題。
果然,章曼玉接著說道我的老師都有一些年紀了,對歷史也有相當的研究。他們說農民協會早就有了這個說法,是在民主革命時期,以貧雇農為核心成立的一個組織,簡稱農會或者農協,提出了一切權力歸農會的帶有建立革命政權性質的口號。
在農民運動中,地主,土豪,劣紳,被打倒,農會成了唯一的權力機關。在農民運動蓬勃發展的某些地方,農會的人不到場,一切事情便不能解決,農會在鄉村掌管一切,封建勢力被極大地遏制。
就是基于這個原因,我們以互助為目的組織就不應該也不能再用農民協會這個稱號,怕引起不必要的誤解和誤判,畢竟我們的初衷只是農民間的互助,不存在當年的那種性質,因此他們建議我跟你說說,要改個名字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一般情況下,現在的任何組織什么的都不會也不應該和歷史上的重合。我考慮了一番,也覺得是這個道理,所以才斗膽說出來,吳凡,不要見怪啊
章曼玉說完,有些忐忑不安地看著吳凡。
畢竟這是對吳凡前期工作的一個否定,可能任何人聽了之后都會不太高興。
哇靠吳凡聽了后猛地拍了一下腦袋,本能地說道,我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呀,歷史真是白讀了
然后他朝著章曼玉豎起了大拇指,說道曼玉姐,我怎么會怪你呢,感激還來不及呢。你一說起這段歷史,我才猛然想起,確實是有這么一回事。這樣一來我們再叫這個名稱,絕對是不好,你提醒的及時呀
對,對旁邊的楊志也連連點頭道,我以前也是總感覺到這個稱號似乎有一些不太對勁,但是卻又沒有搞清楚哪里不對勁,今天聽了曼玉的話,茅塞頓開呀,真得提醒的好,吳凡,趁著現在還是小范圍,趕緊改一個名字
沒錯,沒錯,要改,要改,我待會就和天生叔他們商量一下看怎么改,差點犯了一個大錯了吳凡非常肯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