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吳凡還是非常堅定,“不,你那么漂亮,那么可愛,我怕到時候控制不了自己。如果真做了什么事,那就是出軌,在古代是要用豬籠裝起來沉水潭里面去的。就是現在,雖然社會上對出軌沒有什么辦法,但是在農民互助會,只要出軌,就取消一切福利,我這個帶頭人豈能不遵守呢”
“你呀,哎”尼家小三指著吳凡,苦笑一聲,也沒有再堅持了。
因為她其實也非常理解,首先吳凡的做人原則,就是寧可天下人負他,他也不會負別人,所以出軌是絕對不可能的。
再說了,他就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一是一二是二。
自己制定的規則,自己去違反,就像某些當官的人大會小會上講廉潔高效,會后大貪小貪那樣,他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見她似乎一臉的惋惜,且又確實是有一些害怕,于是吳凡有一些心軟。
不管怎么說,自己身邊的女人是要照顧好的,這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一個好的男人都做不了,何以為廣大農民帶來福利呢。
于是吳凡說道,“這樣吧,你睡吧,我就在房間里坐著,陪著你,這樣你就不會害怕了,我也問心無愧,怎么樣”
“可以,可以,吳凡,一切聽你的”尼家小三聽了之后非常開心。
“那行,你想睡就睡吧,我看看報紙和電視,聲音開小一點,不會影響你的”吳凡一邊說著一邊就拿起了報紙。
管家考慮的還是比較周到的,客房里放著當天的湖廣都市報。
吳凡心里馬上想到了,桃源村的農家樂和酒店客房,也要充分地考慮不同的客戶有不同的需求,盡量的滿足他們才行。
“那好,我睡了,你想干嘛就干嘛”尼家小三意味深長的看了吳凡一眼,然后把外套脫了,就裝進了被窩。
這女孩子,心還真是大。
也許是太累了,睡上去不久,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睡著了。
吳凡知道,尼家小三嘴里所說的“怕”,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膽小,而是心里憂傷脆弱的一種表現,畢竟之前親眼目睹了生離死別的人間真情。
一覺醒來,這個星貓國的戰士,又能恢復那凌厲的霸氣。
于是吳凡就起身離開,輕輕的掩上了房門。
他非常自信,以自己那敏銳的聽力,不管是胡姬花的房間,還是尼家小三的房間,如果有異常的聲音,他是一定能聽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