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生一邊倒酒一邊說道“吳凡,過了一個小時了,沒有一個人打電話反對,我還問了旁邊幾戶人家,也打電話問了一下各組的組長,他們都說村民非常支持你,都同意接收病人到桃源醫院來治療”
“那就行,我們桃源村民一直以來都有為別人著想的傳統,想著那些人突發疾病又沒有地方醫治,肯定難受。我剛才去醫院看了看,蔣大哥也做好了準備,可以確保病人不會和村民有接觸,甚至都沒有近距離的空間接觸”吳凡簡單地把蔣天國的安排說了一遍。
“好,好,幫別人也就是幫自己,特別是楊所的爸爸楊局都病了,我們自然要幫他們。吳凡,只要是你安排的事情,我相信一定沒有問題,你們看著辦就是了,我們喝酒,來喝,一醉方休”劉天生舉起了酒杯。
“好,今天就舍命陪村長大人了,好好的喝一次”
酒過三巡之后,劉天生皺著眉頭問道,“吳凡,你說這個莫名病毒多久會被消滅,也就是說什么時候能解除交通封鎖,我們很多的設施是為旅游準備的,這不讓客人來,該花費的還是要花費,坐吃山空呀,你像桃源大酒店,一千個服務員,每天的吃和工資都是非常大的開支呀”
“是呀,天生叔,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在考慮,除了大酒店,還有樹屋呀什么的,都有那么多的服務員呀,現在沒有客人,真得是一筆大的支出呢。只出不進。只能期待病毒早點滾蛋吧,不然吃不消呀。桃源村的村民加上員工,現在總共有四千多人了吧,又不準出去,一天要吃掉多少東西”吳凡也搖了搖頭。
“對呀,還好生態農場真得不錯,蔬菜的產量高,能保證供應,十天半個月問題都不大,就怕搞得幾個月來,就真得要瘋了”劉天生嘆息一聲,又把一杯酒灌進了肚子里。
“我們還好,什么都是自己的,不用租金什么,那些城市里的商戶光是租金一天就要很多錢,這封鎖交通不準人流動,他們就開不了業,沒有一個客人,那損失才大呢,睜開眼就要損失一天的房租和員工的工資”吳凡也是非常感慨。
“現在我們國家窮人不少呀,很多的開店什么的,平時有客人也只能糊口,一旦停下來了,生活就會成困難,但愿病毒早就滾,不然不要說日子一天天好,能活下去都不容易呀”
“來吧,天生叔,我們喝一杯,預祝這個病毒早點被消滅,來,干杯”
“”
兩個人在那里隨意地聊著,但卻又說的都是憂國憂民的話。
一個小時之后,劉天生真得喝醉了,一邊敲起桌子做打鼓狀,一邊扯開嗓子開始唱起了花鼓戲。
還別說,他在桃源藝術團里面主唱桃源山歌,是山歌第一人,確實是把山歌的精髓唱出來了。
但是他的花鼓戲其實也唱得非常好,特別是喝了酒,更加有氣魄,大老遠的就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