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醫生也點了點頭,顯然都被楊如柳對父親的那種感情所感動了。
“柳柳,你干什么呢”就在吳凡為難之際,楊令業在陳月嬌等人的護衛下,急匆匆地趕了過來,指著楊如柳,瞪著她說道,“你身為執法人員,理應勸阻別人,自己卻在這里沖撞,還把槍掏了出來,像話嗎槍是用來對付高度危險的犯罪分子的,能用來指著醫護人員嗎”
“爺爺,我爸,我爸”楊如柳把槍放回了槍套,然后蹲在地下,放聲大哭,“我爸都要沒有了,我,我還怕什么不像話”
“哎,柳柳”楊令業擦了一下眼睛,上前把楊如柳拉了起來,聲音哽咽但是非常嚴肅地說道,“白發人送黑發人,我不痛苦嗎可是痛苦有用嗎你進去看他一眼,又能怎么樣能把他喚醒嗎,能替換他去死嗎要是能換,我早就去換了。你進去只能添堵,讓醫護人員又要多照顧一個人”
“還有呀,你好歹也是一個分局的局長,手下管著幾十上百號人呢,你不以身作則,還帶頭沖撞關卡,成何體統我們楊家一世英名就會敗在你的手里。如果百姓也像你這樣,還怎么管理,天不不都亂套了嗎。人家百姓都能老老實實的困守在家里,親人去世了都不能見一百,你堂堂的國家公務人員,還如此不冷靜,能行嗎”
楊令業顯然是既悲傷又痛苦,所以聲音提高了幾度。
他那上位者的氣勢頓時就顯現出來了,讓旁邊的人都感慨,大領導就是大領導,一股威嚴。
見楊令業這樣說楊如柳,吳凡似乎又有一些過意不去,趕緊說道“爺爺,柳姐的心情可以理解的,你好生勸一下得了,不要罵她”
“我知道,吳凡,我不是要罵她,而是提醒她。對不起,我也不冷靜,聲音大了一點,柳柳,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為了自己,為了百姓,把對你父親的愛埋在心里吧,我們要振作起來。百姓需要我們,現在正是需要我們為百姓做一點事的時候,好多百姓都孤苦無助,在家里苦苦煎熬,就等著我們呢”楊令業似乎也覺得吳凡說道得有一道理,于是聲音小了一點。
“爺爺,對不起,對不起,我太沖動了”楊如柳喊了一句,然后撲進了楊令業的懷里。
看見這一幕,大家松了一口氣。
特別是之前阻攔楊如柳的同事和工作人員,剛才真得是太緊張了,又不敢強行阻止,可是又不敢不阻止。
楊令業伸出手,替楊如柳擦了一下眼淚,說道“柳柳,你要好好檢討一下,公權力不能濫用,你是為人民服務的人,不是管人民的,怎么能拔槍呢,她們守卡人員冒著感染的風險,堅守在崗位上,多么辛苦。你還這樣對他們,讓人寒心呀,所以,你不是對不起我,你是對不起他們”
一語驚醒夢中人
楊如柳趕緊朝著卡口的同事和醫護人員深深鞠躬,非常真誠地說道“對不起,我剛才真得是太沖動了,對不起”
“沒事,沒事,我們能理解,楊局,不要放在心上”那些人趕緊擺手。
事實上,她們剛才也就是緊張而已,還真沒有一個人心里稍有怪罪楊如柳,反而都被她這種孝心所感動。
一個人,從小是別人的兒女,長大是別人的父母,最渴望的就是親人之間的感情。
“月嬌,你護送爺爺和柳姐回去吧,讓柳姐好好休息一下,這邊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的”見大家都不怪楊如柳了,吳凡對一直冷靜站在楊令業旁邊的陳月嬌說道。
“好,吳凡,我們就回去了,你在里面要注意一點,千萬別感染了啊”陳月嬌叮囑了一句,然后扶著楊令業的胳膊說道,“爺爺,柳姐,我們回去吧,不要打擾吳凡他們治病,多耽擱了他們一分鐘,或許就少了機會,現在全靠他們了,我們在這里也沒有任何作用”
楊令業點了點頭,摟著楊如柳的肩膀說道“好了,柳柳,回去,就像吳凡經常說的那樣,一切都是天意,不要太難過了”
楊如柳什么都沒有說,跟著楊令業和陳月嬌等人往四合院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