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馬上就要死了，病房里的人都一臉的凝重。
幾個女的醫護人員，早就梨花帶雨了。
“吳凡，楊局沒有了呼吸和心跳，馬上就要腐爛了，怎么辦”又過了半個小時，向莉淚流滿面地看著吳凡問道。
“哎”吳凡一聲長嘆。
還能說什么辦法已經用盡了，真正的江郎才盡，也可以說黔驢技窮了。
“哇”向莉放聲大哭。
其她的醫護人員也是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楊老是她們所知道的最廉潔最一心為民的官員，而楊志也是公認的天水人民守護神，如今他竟然死得那么慘，真是想想就悲傷。
吳凡雙手揪著頭發，任由眼淚往下淌。
此時此刻的他想起了楊志對他的好，想起了楊令業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想起了楊如柳以后沒有了父親的無奈，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也是控制不住情感。
這時，他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不過處于悲傷之中的他沒有理會，而是繼續眼巴巴地看著即將腐爛的楊志。
可是那電話卻似乎不甘休，一直在響個不停，應該是對方一直在打。
“老弟，你電話，還是接一下吧，可能誰有急事找你”過了三分鐘，蔣天國擦了一下眼淚，輕輕地碰了吳凡一下，提醒道。
吳凡點了點頭，然后就把手機掏出來了。
不管怎么說，生活還是要繼續呀。
“吳凡，是吳凡嗎”那邊的人急切但似乎非常警惕地問道。
“對，是我，你是”吳凡眉頭皺著。
因為來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而且對方似乎用了變聲軟件，所以連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聽不太出來。
“噢，我是周運發”
“啊，周大叔”吳凡忍不住驚叫了一句。
其他的人聽見他說出周大叔三個字時，也馬上瞪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