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楊如柳聰明,穿著制服在等著父親出來,見楊志出來了,馬上上前拉住他,這樣一來記者也就不會打擾他了。
“爸,辛苦了,在醫院里面住了二十來天”楊如柳說著說著,眼淚就忍不住滾落下來。
說句實話,在楊志最危險的那幾天時,她一直都認為,這一次和父親肯定是永別了。
當時就沒有想到吳凡最終還是能逆轉局勢。
“好了,柳柳,別哭了,我不好好的了嘛在里面,我們都得到也最好的照顧,真得,比家里人的照顧還好,這桃源醫院真得把病人當家屬,除了病得最重的幾天有一些痛苦,其余的時候就像是在里面休養,一點都不覺得苦”楊志一邊擦著女兒臉上的淚水,一邊非常真誠地說道。
“嗯,只是我真得以為見不到你了,那個時候真得好惶恐無助呀”楊如柳也擦了一下眼淚,笑著說道。
“你要相信吳凡呀,這是一個神人,上次的莫名肺炎能治好,這一次的莫名病毒一樣能治好的。”
“是,爸,沒事就好了,走,爺爺在家里等著你呢,我們上去”楊如柳挽著父親的胳膊,笑嘻嘻地說道。
父親恢復了健康,當然是最值得高興的事情呀。
“楊局,不回縣里去嗎”幾個局里派來接楊志的同事過來問道。
“噢,我今天不回去了,要好好的和父親及女兒聚一聚,這相當于是劫后余生,我要好好珍惜”楊志如實說道。
“理解,理解,那楊局,你好生休養,我們就先回單位去了”幾個同事恭敬的說道。
“好,辛苦你們了,我明天回來上班”楊志點了點頭。
和醫院外面非常熱鬧相比,醫院里面就顯得略有一些冷清。
因為吳凡之前就要求過,治病救人是醫生的職責,沒有什么好炫耀的,并不值得邀功,所以不能接受記者的采訪。醫院怎么樣,由病人說了算。
事實上,吳凡以前就一直有這樣的一種感覺,就是有單位的人做了一點什么有利于百姓的事情,都會大張旗鼓的宣傳,說成多好似的,但是那不是他們應該做的事情嗎
難道為百姓做實事的人太少了,所以有人做了實事就值得大肆宣揚嗎。
可是農民呢,一年到頭辛辛苦苦的耕耘,以前還要上交公糧,還要交農業稅,有誰為農民宣揚過
單位里的人出事了,可以被評為列士,有撫恤金,可以安排子女就業等。農民呢,出了什么事,就像一粒灰塵一樣煙消云散,留下親人獨自哀傷,孤苦無依。
所以,只要自己該做的事,就沒有什么值得大肆宣揚,至少不應該自己來歌頌自己。
因此,醫護人員都走進了醫院,不接受采訪,不需要自己說自己對病人多好,多么敬業。
之前怎么說也有六百個病人,而現在人去樓空,真得顯得有一些冷清。
對比之下,就會讓醫護人員有一種孤寂的感覺。
吳凡看著略有一些憂傷的醫護人員,笑道“好了,別想太多了,今天中午我請大家去桃源在酒店吃飯去,反正沒有病人了,破例喝喝酒,痛快一下,慶祝病人全部康復出院,桃源醫院病人清零”
“好好,感謝吳凡,那就不醉不歸”那些女孩子馬上興奮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