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赫建竟然是把手上的雜牌,也就是和其他的牌配不了的,比如,手上有一個“九”一個“六”,一個“五”,這都是單牌,連不成順子,也組不成三個,就是沒用的雜牌。結果他就把這三張牌放在了一起,當成是三個相同的,蓋在桌面上。說是暗的,別人就要給錢。
把這些雜牌處理掉后,他手里的牌自然就相當容易圓整了,胡牌也就是非常容易。往往只要再來一張需要的牌就能胡了。
他而胡牌時,似乎并沒有人去看他暗的是什么牌,反正唰唰地給錢就是了。
吳凡猜到了,赫建就是算準了和他打牌的人不敢也不會去翻開他的牌來看,所以才會這么大膽。
要知道,別人都在想辦法輸錢給他呢,既然他暗的牌,別人怎么可能還去檢查,就算有所懷疑,也只能當成是真的。
這真是顛覆了吳凡的認知,這就是變相的受賄吧還美其名曰打打小牌放松心情
不過,吳凡并沒有揭穿,靜觀其變吧。
反正江威以前也應該是經常這樣干,所以他并沒有被騙的感覺,而章曼玉是配合被騙的,也無所謂。
但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吳凡實在是無法再呆下去,于是就走到了外間,聽那三個男人唱歌。
當然,已經不止三個人了,還有三個酒店的小妹在陪著一起唱。
看見吳凡出來了,那三個男人也沒有說什么,反正就當他是空氣,不存在。
“對不起,我上一下洗手間”又過了一個小時,在里面打牌的秘書小雅憋不住了,紅著臉說道。
“去吧”赫建揮了揮手。
“我也去”章曼玉也趕緊站了起來。
赫建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在兩個人離開之后,赫建又對江威說道“江老板,你去拿一杯啤酒來喝一下,老是喝茶,要換一下口味了”
“好,我馬上去”江威也馬上站了起來。
在江威走到外面冰柜拿啤酒時,赫建冷笑數聲,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打開蓋子,快速地往章曼玉的茶杯里倒了一些什么東西。
五分鐘后,兩個女人就回來了。
見赫建在喝啤酒,兩個女人也感覺到有一些渴了,因為之前一直在憋尿,不好意思離開,所以就控制了喝水的量。
于是章曼玉也就順手端起旁邊的杯子喝了幾口水。
看見她喝下去了,赫建得意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