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看了一眼胡姬花,搖了搖頭。
說句實話,哪怕她曾經和胡小英一起生活了快二十年,卻還是無法理解,胡小英被強間后為什么不恨林天龍,而是心甘情愿地說他在一起,再也不記恨當時的事情,那應該是終身的痛呀。
胡姬花冷靜地分析道“我想可能還是因為林天龍有錢吧而胡小英應該是一個很喜歡錢的人,所以她想得到林天龍的錢,被他的錢收買的改變說法。再說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在那種情況下,只能假裝順從林天龍,否則林天龍可能會有更加瘋狂的打擊。同時,胡小英可能也是一個非常有心機的女人,忍辱負重呆在林天龍身邊,今天她終于如愿以償了吧,把林氏集團都搞到手了”
她這樣說是有一定道理的,因為說真的,在這個金錢至上,沒錢寸步難行的社會里,確實有不少的人都愛錢,為了錢什么都可以做。有些人說不做,是錢不到位。
“嗯,你說的三個原因都有,我家當時是比較窮,她也確實是善于隱藏自己真實想法”岳布春似乎非常贊同胡姬花的分析。
不過,林妙似乎并不太想去糾結于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了,自己來的目的,是了解他的生活困難,給予幫助而已。
于是她就問道“你當初的腿被打斷后,醫治不好就截肢了,后來怎么沒有安裝假肢呢”
“哎”岳布春又是一聲長嘆,“首先,我們家里很窮,只有這棟房子當時還算漂亮,值點錢,父母打算賣了房子給我安裝假肢,但是我考慮到沒有了房子,有了假肢又怎么樣,到時候一家人都沒有棲身之地。反正也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索性不花錢,也能有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何況,還有一個羞于啟齒的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說”
“說吧,沒有什么是不能說的”林妙做了一個請繼續的手勢。
她說的是實話,岳布春連男人最羞辱的事情都說出來了,對他來說,確實已經沒有什么不能說的了。
“林天龍那個畜生打斷了我的雙腿不說,還在一個月后的一天,派人襲擊了我,直接把我男人那玩意廢了,我就不可能再有后代了,一個男人后代都沒有了,要一雙假肢有什么用呢”岳布春一臉絕然。
“啊,是他派人廢了你那功能的,為什么呀”兩個女人幾乎是同時驚問道。
林妙和吳凡如今正是新婚般親熱的時候,自然知道那東西對于一個男人的重要性,廢了這個功能,真得比直接殺了一個人還要殘忍。
“不知道呀,我也報警了,但是這個案子一直都沒有查出來,林天龍一點影響都沒有,但是我想到了就是他,而且我估計他是覺得我雖然成了廢物,不能報仇了,但是如果我有后代,父仇子報的話,他還是會活在恐懼之中,所以才斬草除根,讓我連播種的機會都沒有了,這人太狠心了”
“這,這”胡姬花結結巴巴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