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兩個人聽了之后也是非常滿意。
林妙的桃源慈善會,終極目的和吳凡的桃源實業公司差不多,就是要讓最可憐的身體不便者重拾生活的信心,并且生活質量大為改善,甚至能回到沒有出事前。
“他家里”坐下后,林妙指著家里,把前后的對比大致說了一下。
吳凡聽了之后,對這個保姆也是頗有好感。
就在幾個人聊了不到十分鐘時,房間里傳出了歌聲。
“是岳布春醒過來了,他昨天說過,他以前身體正常時一高興就會唱歌,已經二十來年不唱了,可見他現在心情多好,要是知道假肢今天會到了,肯定更加興奮,我去告訴他”保姆笑著說道,然后趕緊起身。
“什么,慈善會的人來了,太好了,恩人”房間里馬上傳出岳布春激動的叫聲。
幾分鐘之后,坐在輪椅上的岳布春就出來了。
聽說假肢今天會送過來,岳布春高興的嘴都合不攏。
他連連說道“真是太好了,這是我二十年來最幸福的幾天,對了,會長,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你呢”
“噢,我叫林妙”林妙很自然地說了出來。
雖然她也像學吳凡的低調,一般不會把自己的名號說出來,但既然人家問了,再隱瞞就不是低調,而是不誠實了。
“林妙,林妙”岳布春呢喃了幾句。
突然,他神色大變,臉上的肌肉都在抖動,瞪著林妙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聽說林天龍有一個女兒就是叫林妙,而且長得傾國傾城,難道是你”
“是我”林妙依然沒有隱瞞。
“你走,你走”岳布春突然臉色陰沉,手指著林妙說道,“我寧死不會接受林天龍家人的施舍,走,你走”
“啊”旁邊的保姆大驚,完全沒有想到岳布春會有這樣的表現。
不管怎么說,人家是桃源慈善會的人呀。
林妙自然理解他的心情,于是趕緊說道“前天我沒有表明身份,就是不想讓你有什么壓力,岳大叔,他雖然是我爸,但是他做那些事情時,我還沒有出生呢,再說他只是我的養父,我來這里,是代表桃源慈善會的,和林家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放在心上”
“對,對”保姆也趕緊勸說,“林妙一看就是好人”
“好個屁,我就聽說她老是罵上門女婿是廢物,他們全家只有一個姨妹不會罵,而我知道,吳凡是天水縣農民的恩人,所以她也只是人長得漂亮,心地不一定好,我還是希望看見前天來的桃源慈善會會長”岳布春依然有一些生氣。
不過剛說完,就想起了保姆之前的介紹,于是一臉驚訝地看著吳凡問道“你就是吳凡呀”
“對,我就是吳凡,岳大叔呀,林妙是我老婆,現在我們很恩愛,罵廢物是以前的事情了,而且是受胡小英的蠱惑,我都早就忘記了,你就不要再提了,她是我的老婆,我不希望她被人罵”吳凡一邊說著一邊摟著林妙的肩膀。
現在的他可不會讓林妙受到任何的傷害,哪怕只是言語方面的。
“這,這”岳布春頓時一臉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