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秀秀為了陷害吳凡,居然有了如此的毒計,一場逼真的假戲差點毀了吳凡的一生,也差點毀了吳凡一手創造出來的農民天地。
現在好了,你不是喜歡演戲嘛,演得那么真,人家給你來真得的。你謊報說自己被強間了,現在真得人家輪流把你那啥了。
不過,一想起一個嬌嫩的女人遭遇如此殘暴的事情,吳凡卻幸災樂禍不起來。
不管怎么說,杜秀秀作為一個女人,在遭遇真正的暴力時,會是多么的痛苦,當時會是多么的絕望和無助呀。
想起那拼命但無力的掙扎扭動,那凄慘的呼救,那絕望的神情,吳凡真感覺到心痛。
“畜生”吳凡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這是在罵糟蹋杜秀秀的那群人,完全沒有人性。
“你在罵我嗎”對面剛按過手機的治安人員皺眉說道。
“啊,不是,我在罵那些加害杜秀秀的人呢”吳凡這才想起手機話筒是開著的呢,趕緊解釋了一番。
“吳凡,你不是應該幸災樂禍嗎,那女人陷害過你,你不覺得她這是報應嗎”治安人員有一些不解地問道。
“陷害我是另外一回事,報應也確實是有這種可能,善惡終有報,她若是當初不陷害我,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但是我還是覺得那些害她的男人是畜生,讓她承受了太多的痛苦”
“好了,吳凡,知道你是菩薩心腸,老是替別人考慮。但是我們都認為,她這種就是現世報,來得太快了,雖然值得同情,但也是老天爺對她的懲罰。對了,案發后我們第一想到的就是你在報復他,吳凡,麻煩你把今天的所有活動細節都告訴我,行嗎,包括和任何的人接觸”治安人員笑了笑說道。
“當然可以,警民全作嘛,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早上一直在家里,家里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早餐后,我就和汪局、任小菲還有四個老人一起回到了龍湖鎮天心村,在這里,我們和村民一個上午都在一起,村民都可以做證的。對了,杜秀秀是什么時候被侵害的呀”吳凡在回答之后好奇地問了一句。
“上午的十點左右”
十點左右吳凡記起來了,那正是鳳姨娘家的房子開挖地基突現詭異之時。
“我知道了,可以證明我沒有做案時間了,其實吧,做案動機我也沒有,我當時看在她父母的面子上,已經真正的原諒她了,又怎么會再找人報復她呢,不可能的”吳凡再一次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嗯,我們也知道,不過既然你和他有過節,這是我們首先想到的對象,所以要首先排除掉,吳凡,謝謝你的配合,你再跟你老婆說話吧”那個治安人員非常客氣地說道,然后把電話給了林妙。
“老公,我不是不相信你啊,而只是讓治安人員相信你”那邊的林妙略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沒事,我自然明白你的意思。老婆呀,我感覺到這事情有一些詭異,對方強間杜秀秀,會不會有故意想把禍水引到我身上來呢,因為幾乎是一個人就能猜到,杜秀秀被強間,極大可能就是我在報復”吳凡向林妙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么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