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馬上安排了四個女的護工過來,把杜秀秀的鐵鏈剪開,然后把她摁在床上,把她身上的布料全部除掉,用布帶把她的手腳固定在四個方位。
“好了”吳凡對一直看著自己在等待下一步指示的院長說,“你們留下一個女的護工,在這里協助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人都先出去吧。”
“吳凡,吳凡你放開我,你敢動我的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就在這時,病床上的杜秀秀又大叫了起來。
那個留下的護工嚇了一大跳,因為她以為杜秀秀突然清醒了,在怒斥吳凡呢。
吳傳對她說道“不用在意她,她是精神病,精神不正常,還在想著發病以前的事情。”
緊接著吳凡把銀針消毒后,“唰唰唰”地插在了杜秀秀身體的幾個部位上。
旁邊的護工看見這一幕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么多的細小的針扎在身上,能不痛嗎
不過院長之前就交代了她,叫她只要配合吳凡的一切,聽吳凡的,不能亂說話,所以她也不說。
過了半個小時之后,吳凡才把銀針收起來。
“哇”吳凡忙完了時,那個護工忍不住說道,“吳凡,你的醫術真好,你看她剛才身上全部是腫的,而且有的地方很紅,看上去非常難看,給你這么治療一下,身體已經基本上恢復原來的白嫩了,好好看啊,她的身材其實挺好的,只是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那么壞呢,當時還陷害你。”
也難怪她激動,吳凡在給杜秀秀治療精神疾病的時候,其實也已經暗中把她受到的摧殘傷痕給治好了,身上那些表面的傷痕都基本上消除掉了,所以現在的杜秀秀基本上恢復了女人應有的那種白嫩紅潤。
而且這個女護工也沒有說錯,其實杜秀秀的身材真得挺好的,要不然當時也不會被稱為班花,顏值其實也還過得去,只是沒想到心那么黑。
“樹靠根好,人靠心好,長得漂亮,也只是外在的東西,一具好看的皮囊,沒有良好的內心,還是不行的。”吳凡搖了搖頭。
“對人就是靠心好,吳凡,她的精神病治好了沒有”那個護工還是很好奇地問道。
“應該沒問題了,她再過半個小時就能醒過來,你先幫她把衣服褲子穿好。”吳凡非常肯定地說道。
在護工替杜秀秀穿衣服的時候,吳凡就已經把銀針收好,然后離開了病房。
“她怎么樣了”在病房門口,院長非常急切地問道。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么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