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房東笑道,“你問一下威哥看他什么意思啊,現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是有身份證的人,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怕什么呢”
“對”江威點了點頭,“我們都是混江湖的,有什么說什么,講究的就是江湖豪氣,何師,如果你真的不反對的話,我愿意把你當成女朋友。”
江威說這話的時候,一點沒有臉紅,心跳也沒有加速,似乎他說的是真的一樣。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有老婆有孩子,是有家庭的人了。
男人就是這樣,很多時候在女生面前就會忘乎所以。
“威哥”何師一臉撒嬌的樣子依偎在了江威的身上。
這個樣子不就是一個標準的女人在男友面前撒嬌的樣子嗎
江威見房東男人和其他的人都沒有反對,就本能地伸出手,摟住何師的肩膀說道,“哈哈,何師,你放心,哥以后就對你一個人好。”
醉酒亂性用在江威身上是最恰當不過的了。
醉臥美人膝,醒掌下權,或許正是江威這種闖江湖的人最想得到的一種結果。
“走,我們酒醉飯飽了,現在去唱歌去”在吃完飯后,江威摟著何師的肩膀,笑嘻嘻地朝大家打招呼。
“走吧,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反正威哥是桃源地產公司的老板,也不差這幾個錢,我們不去就是不給他面子了,一起去”房東老板朝那些兄弟姐妹們揮了揮手。
一行十幾個人就來到了酒店的六樓,也就是夜總會。
江威非常豪爽地開了房間,然后還讓媽咪帶來了幾個小姐,讓那些沒有女伴的男人找來陪喝酒。
有女人陪著喝喝酒,然后盡情地唱唱歌,再摟著小女人跳下舞,這是多么愜意的人生啊。
在燈紅酒綠之下,縱情迷離之時,江威是徹底的迷失了本性。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用在他身上是最恰當不過的。
“哎呀,威哥,我不勝酒力哎,想早點回去休息了。”晚上的12點,房東男人揉著太陽穴對吳凡說道,顯示是醉得不輕。
“好好,那你回去吧,非常感謝啊,要不是你租房子給我,我們在辦公室都要流落街頭,謝謝,謝謝”江威朝他揮手道。
房東男人一走,他的那些朋友肯定一起跟著走了,大家都朝江威揮手再見。
他們似乎都忘記了還有一個表妹何師在那里,沒有一個人想著要把她帶走。
“何師,我們也要休息了嗎”江威摟著何師,在她耳邊溫柔地問道。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么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