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吧,大叔,你不要蒙我啊,你剛才都說了這房子一直空著,你為什么不租給我們桃源地產公司呢你今天要給我一個解釋。”吳凡冷冷地說道。
“我,我反正就是不租給你,因為是已經租出去了,我忘記了,對不起了,再見。”
那個中年男人似乎看到了吳凡有一絲怒氣,于是在說了一句后趕緊離開。
說句實話,人家不租房給你也是人家的權利,吳凡自然明白,這一點他絕對不會仗勢欺人,于是也沒有再追過去了。
緊接著,吳凡又聯系了另外幾個貼了房子出租廣告的,結果最后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前面談的氣氛非常融洽,一切都好說,但只要一說到是桃源地產公司,前面談的東西馬上被否定了。
吳凡心中漸漸生出了怒氣,暗中想到,好你個鳥大地產公司,居然來一個這么狠的招,想讓我們在楚洲沒有立足之地,總有一天你會為今天的行為后悔的。
吳凡在租房屢次碰壁之后,便直接來到了東城區。
他獨自一個人,雖然比較高大,但是也不算另類,在車水馬龍之中,沒有太多人注意他。
而有一群人卻吸引了吳凡的注意。
這些人西裝革履的,而且老是盯著旁邊的房子,看上去就像是地產公司的人,有職業氣質。
其中有一個頭發有些蒼白的人應該是這一群人的領導,他走到中間,旁邊幾個人簇擁著他,在聽他指點江山。
吳凡聽力非常的敏銳,所以即使相隔有五十來米遠,他還是能聽見他們在談話。
那個頭發蒼白的人說道“這個東城區改造肯定是一個非常艱難的事,即使拿下來了,也賺不到什么錢的。”
旁邊一個人接嘴說道“嗯,經理說要你拿下這個地塊而且保證不虧,其實這就是給你一個難題,還說如果你做不到,就讓你直接卷鋪蓋走人,唉,我感覺到他就是直接在針對你。”
“是呀,我也知道,他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個就是要對我下手,可我有什么辦法呢這在工作上,他是有權利安排,他這樣安排也沒什么明顯針對我,我去哪里說也沒理由反駁他。”那個頭發蒼白的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有啊,我聽說這個東城區改造最有可能參加競拍就是桃源地產公司,而這個地產公司和我們鳥大公司本身就已經在天水新城有了仇怨,現在我們要和他直接對抗,估計對我們也會非常不利,因為他們搞這種低價高質房,有了經驗,而我們幾乎是很難做到。”另外一個人也直接說道。
“是呀,反正不管怎么樣,我都有借口被他們直接炒掉了,唉,沒辦法。”那個頭發蒼白的人嘆氣一聲說道。
這些都是鳥大地產公司的人
吳凡心中想到,看來鳥大地產公司之間也是有矛盾的,那些人就是要利用這個東城改造,來把這個頭發蒼白的人開除掉
太可惡了,居然這樣來對付自己的人,吳凡搖了搖頭,也沒有再理會他們。
吳凡要做的就是堂堂正正的競拍,而不是去算計別人。
“爸爸”就在吳凡轉身要離開時,聽見一道女人優雅的聲音,同時看見一道非常嬌美的身影過來,好像是在叫那個頭發花白的男人。
“哦,云文,你怎么來了”那個中年男人非常開心地叫了一句。
“爸,我從國回來,聽說你來楚洲了,趕緊過來找你”那個女孩子激動地叫道,并且和父親來了一個擁抱。
吳凡大致猜到了這個叫云文的女孩子,應該是這個頭發蒼白的人的女兒,可能是在國求學或者工作,已經好久沒有回來了,所以急于想看見父親,因此追到父親工作的地方來了。
看著他們父女之間感情那么好,吳凡還是有點同情那個頭發蒼白的男人,因為他正在被公司的人針對,很可能馬上就要失業。
頭發蒼白中年男人身邊的那些人見他們父女倆在一起了,似乎也要給他們留下空間,于是很自然很自覺的走到一邊去了。
大街邊上就剩下父女兩個人在那里開心地聊著天。
親人之間久別重逢,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題。
吳凡雖然不想再多理會,但是他得往那邊走,因為他的方向也就在那邊,所以也就很清楚的聽見了女孩子在激動的向父親講述在國的見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