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道之人,怎么會不知道喝醉酒的人是會考表現呢。
尼家小三的身體左晃右晃,吳凡又不好摟著只能扶著她,所以她有時候還是會偶爾撞到旁邊的客人的椅子。
不過來酒店吃飯的人對喝醉酒都是能理解的,所以一般也不會跟喝醉酒的人計較。
去洗手間要經過一個角落,角落那里還有一張桌子,那里也坐了有六個客人。
“哐當”尼家小三一不小心身體一晃,又撞在了其中的一個人的椅子后面上。
“臭女人,你找死嗎”那個客人猛地在桌上拍了一下,兇狠地站起來瞪著尼家小三怒罵道。
吳凡聽了頓時不高興。
媽的,人家不就是輕輕地碰了一下你的椅子嘛你竟然就罵人,而且還罵臭女人這么難聽。
竟然敢這樣對待我身邊的女人,還有把我這個高大個護花使者放在眼里嗎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