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拼命的掙扎,奈何只有一個人,且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如何能是我們的對手呢。可能是被糟蹋的次數太多了,加上我們非常殘忍,沒有一點像對自己老婆那樣的憐香惜玉,而是趁著這難得的機會,盡情的展現出了我們狂野的一面,瘋狂的折磨蹂躪她,所以我們還沒有結束時,她就已經瘋瘋癲癲了。”
“而這一次我也是接到個神秘的電話,電話里那個人說治安人員一直都在查杜秀秀被輪間的那個案子。還特別指明了,昨天又有治安人員到杜秀秀家里去,并且提了一個很神秘的設備,懷疑會對查出十天前的案件會起到關鍵性的作用,所以要我們把那臺設備砸掉,同時對杜秀秀一家三口下狠手。”
“我們進去時,杜秀秀他們一家三口剛好就在廳屋里面。不知道什么原因,杜秀秀雖然失憶了,平時根本不可能向別人描述當初被侵害的情景。但是她腦子里可能還殘存當初我們侵害他的影像,所以她看見我們時突然驚叫,說就是他。就是他們,就是他們當時輪間了我。”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