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有些擔心牛逼醫院的誤診、亂診可能不是個別現象,天生叔的妻侄女會不會也成了韭菜
如果劉天生的妻侄女碰見的是個不良醫生的話,在外面其他醫院的概率可能是十萬分之一,而在牛逼醫院那概率可能就是十分之一吧。
但是在沒有把握之前,他是不會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的,于是趕緊說道“沒什么,我先去看看她的情況吧”吳凡示意他們,頭前帶路。
很快,幾個人就急匆匆地走進了一個房間里。
房間床上,一個女孩子躺在那里,身上蓋著被子,臉型看上去非常清秀,經典的東方美女臉型,就是瓜子臉吧。
但是此時此刻,這張臉沒有一絲血色,明顯蒼白。
而且她的嘴一直都在張開的,似乎有些呼吸困難。
同時,被子也一直在輕微的抖動,似乎女孩子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的發抖。
聽見有人走進來的腳步聲,女孩子也只是睜開眼看了一眼,然后眼睛又無力的合上了。
吳凡什么也沒說,還是坐在床前的一張椅子上,開始替那個女孩子把脈。
旁邊的劉天生夫妻和他的妻弟都在那里緊張地看著。
“姐姐,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吳凡在把脈后,神情嚴重地輕輕拍了拍女孩子的肩膀問道。
女孩子睜開了眼睛看了他一眼,但旋即又閉上了眼睛,同時還搖了搖頭。
似乎還能聽見吳凡的說話,但是她沒有力氣來回答。
吳凡見她這個樣子,朝旁邊的幾個人做了一個出去說的手勢。
房門關上后,劉天生急切地問道“怎么樣啊她到底怎么樣啊能不能熬過去啊”
“情況非常嚴重,嗯,大叔啊,你的女兒可能被割去了身體的一個器官,然后引發了感染,導致器官衰竭,陰陽失衡,元氣損耗殆盡,非常危重。”吳凡如實答道。
“割掉了一個器官,什么器官怎么會那么嚴重”劉天生的妻弟急切地問道。
“嗯,確切的說就是卵巢被割掉了。一般來說像這種器官只有患卵巢癌這
。些才有可能會要動這個手術,我不知道為什么她會動了這個手術。”
“啊,不可能啊,她年紀輕輕的,都還沒結婚,怎么會有卵巢癌呢是不是搞錯了”劉天生的妻弟有些疑惑地看著吳凡。
雖然他早知道吳凡是神醫,在天水縣在已經非常有名了,但還是不敢相信這種事實。
劉天生瞪大眼睛看著他說道“你怎么說話的,吳凡怎么會搞錯呢吳凡說怎么樣就是怎么樣,你聽到就是了。”
“你別這樣啊,他也只是心里著急,又不是說怪吳凡,吳凡都沒有生氣,你急什么”老婆康妮在旁邊推了一下劉天生,顯然是不滿他這種對自己弟弟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