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現在就把紗布取下來吧,一定要慢一點啊,盡量看一下會不會沾著肌膚”吳凡見何嫦娥已經把她的衣服褲子脫了下來,趕緊又交代了一句。
何嫦娥確實特別小心,以至于在10分鐘之后,才把蔡主任身上的紗布一一揭了下來。
紗布上面全部都是凝固的血塊。
當紗布揭開之后,蔡主任那勻稱的身材就展現在了吳凡的面前,不過此時此刻的她,說句實話,沒一點美感,因為不管是脖子下面還是一直到大腿上面,幾乎都被磨得血肉模糊的,看上去就是慘不忍睹。
“哎”這時蔡主任沉重的嘆息了一聲。
“怎么了,蔡主任,痛嗎”何嫦娥不安且關切地問道。
“不是,我是在擔憂呀,你看我前面突出的地方都是被摩擦成這個樣子了,簡直就要被磨平了,真得能恢復嗎,我以后連女人都不算了吧”蔡主任語氣幽怨地說道。
她雖然是躺著的,但是眼睛的余光還是看見了自己身體前面,明顯的少了一截東西。
吳凡趕緊安慰道“蔡主任,你應該也聽說了,我們桃源醫院的輸卵精管的復通術吧,結扎幾十年的都能復通,你這個才磨掉的,我們給你用藥后,它會再度生長出來的,包括粉紅和黑色,都會正常的,你放心吧”
聽了他的話,蔡主任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何嫦娥也用敬佩的眼神看了一眼吳凡,顯然對于蔡主任傷成那樣的地方還能復原,她感覺到不可思議,太神奇了。ca
都說斷指再植是一個比較難的手術,而蔡主任這個,可是硬生生的磨掉了上面一截呀。
“嫦娥姐,你把那些藥糊均勻的涂在她的傷口上面,凡是摩擦過的地方都要涂,包括臉上,每個地方大約涂上一個米粒橫放時那么厚就可以了。”吳凡趕緊作出了安排。
“好的,師父,我現在開始涂藥了,你在旁邊看著啊,看行不行”何嫦娥
。非常勤快的應道,然后馬上就開始端起那個盆子,用刷子把藥糊一點點地刷在了蔡主任的傷口上。
雖然蔡主任臉上的皮膚都磨爛了,看不出她什么表情,但是從她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來,她似乎還非常享受這種治療方式,而且也略有些難為情,畢竟吳凡一直在眼前盯著她。
雖然吳凡盯著的并不是她的身體,而是何嫦娥的治療方式,但是一個全身沒有一絲布料的30歲的女人面對一個陌生男人的目光時,還是會心如撞兔、想入非非的。
二十分鐘左右,何嫦娥才把那一盆面糊狀的草藥涂在了蔡主任的身上,她有些得意的看著吳凡問道“師父,怎么樣我的手法還行嗎”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