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杏兒想要趕緊去扶她時,吳凡卻伸手示意她不用急。
因為吳凡看出來了,這一次的冷幽似乎比較安靜,她是跪了下去,但是不吵也不鬧,而且雙手是撐在地下的,并沒有再來摟吳凡的腿。
只要身體沒有接觸,她跪她的,吳凡才不會介意呢。
當初的胡小英為了一千元替母親治病的錢,而讓自己跪了一個小時。
這個冷幽竟然為了幫助胡小英殺了自己,而做了不少喪盡天良的事情,所以她下跪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不管是替胡小英下跪也罷,還是替她自己贖罪也行,都應該要跪的。
吳凡當初在林家受到屈辱時,曾經發過誓,一定要讓林家的人也跪在自己面前一個小時。
事實上,林天龍已經在他面前跪過了,林妙也在他面前跪過了。
胡小英目前還沒有,但是冷幽就是執行胡小英的命令來害吳凡的,所以她代替胡小英跪也行。
“她怎么了,是不是清醒了,喂,你知道我是誰嗎”陳杏兒見冷幽安靜地跪著,臉色非常震驚,不解地問吳凡。
因為看冷幽這個狀態,似乎非常清醒,正在為自己犯過的錯誤乞求吳凡的原諒呢。
不過,哪怕她一邊問著一邊輕輕地拍了拍冷幽,冷幽也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雕塑般地跪在吳凡的面前。
吳凡心里也在犯嘀咕,看樣子這個冷幽還是處于瘋癲的狀態呀,可是她為什么會如此安靜的跪在自己面前呢
哪怕她是安靜的躺在地面上,都還說的過去,反正是瘋子。
可是她卻如正常人一樣下跪,就確實有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我來給她把一下脈”吳凡說著,就上前一步,蹲在冷幽的面前,手伸向了她的一只手腕。
一分鐘后,他站了起來,搖搖頭道“還是瘋癲狀態,至于為什么下跪,我也搞不清,可能就是天意吧。也許在瘋癲之中,還偶爾有一道閃電般的良知劃過,讓她知道自己曾經做了天理難容之事,所以本能的下跪道歉”
“能治好嗎”陳杏兒也是本能地問了一句。
吳凡搖了搖頭道“比上午還嚴重了,估計一天之內第二次被強間,讓她更加承受了難以形容的痛苦,所以精神狀態更加差了。不過,她或許也能想起一些什么東西,但肯定是讓她最痛苦的事情,所以時常會哀嚎”
“只要不會打人就好說”旁邊的陳姨似乎也還是有一些擔心。
“沒有暴力傾向,你放心吧,陳姨,我也會交待治安人員的,只要冷幽有事,你直接找他們就是了,一定馬上會過來幫你”
“好,吳凡,那現在怎么辦呢”陳姨問道。
“帶她走吧,杏兒,你知道她住在哪里嗎”吳凡看著陳杏兒。
“啊,我還真不知道呢,我回到天水縣時,她就已經被抓了,讓我到醫院來找她,她剛好保外就醫”陳杏兒臉色略有一些尷尬。
媽呀,還說是親表姐妹,竟然連對方住哪里都不知道。
“問一下治安人員,她們一定知道的”吳凡指了一下值班臺,并且馬上朝那邊走去。
陳杏兒就去扶冷幽,想帶著她跟吳凡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