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也不說話,只是默默的陪著那里,讓吳凡他們安心地看卷宗,也準備隨時回答他們的詢問。
兩個小時過去了,吳凡和章曼玉才把案卷掩上,揉了揉眼睛,看得有一些累了。
那個西江省治安負責人一直陪著,可能也坐得累了,見他們放松了,趕緊扭了扭胳膊,有一些緊張地問道:“怎么樣呀,章大律師,吳凡,案卷看完了,有沒有什么感想?”
章曼玉看了一眼吳凡,首先說道:“從這些案卷來看,你們確實是做了相當多的事情,把能想到的每一個地方都查證了。從這一點來看,我幾乎可以肯定,你們當時確實是想把案子查清楚,但又確實是無能為力。”
“對呀!”那個負責人和當年專案組的人同時松了一口氣,說道,“我們本來就是保一方平安的,投毒是大案,怎么可能不認真去查呢。至于來自一些方面的壓力,我們也能頂住,我們背后有無數的百姓支持呢。”
“可是投毒都半年了,什么痕跡都早就被處理的干干凈凈了,本身如果是有意投毒,在做這件事情時就會考慮后果,會提防治安偵察,當時就要把痕跡除掉,何況半年以后?”
“至于后來很多百姓質疑,說我們工作不力,明知道有嫌疑人還不能查出案子,是無能,也是冤枉我們了。過了半年了,這些人已經知道查不到線索了,所以只要一口咬定沒有做,我們就沒有辦法的。”
“事實上,我們動用了強大的心理攻勢,意圖讓他們防線崩潰而說出真相,有了交待過程再去尋找證據,或許就容易一些,但是她們的表現非常正常,就像是正常人被冤枉一樣。”
“那我們還能怎么樣?用刑?那肯定不行的,辦案是要文明辦案,不能用刑了。所以每一次有百姓和媒體質疑我們勾結,有意偏袒阮家,我心里也不好過呢。”
“我們盡了全力,卻被如此冤枉,這是對我們的沉重打擊。不過,我不能怪百姓,換了是我,我也會這么想,畢竟所謂的嫌疑人家里確實有不少的實權人物,很容易就讓人想到他們會用手中的權力來搞定一切。”
“這種事情說實話,也不少見,不少有錢有權的人在犯法之后,都會想辦法打通關系,達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結果,因為不管在哪一個系統,還是有敗類存在的。”
“但是在這個案子上,我和當時專案組的負責人可以對天發誓,一定是秉公處理的,沒有任何私心!“
看見兩個人都非常激動,章曼玉趕緊說道:“是的,是的,我們看出來了,辛苦了!”
這時,她也看了看吳凡,意思是個希望他能發表一些看法。
畢竟吧,章曼玉看完了案卷,還真是沒有想到有什么可以突破的辦法。
就是治安方已經查得夠細,夠認真了,且沒有查出嫌疑人犯罪的證據,現在已經過了二十多年了,自己更加看不出該如何繼續。
吳凡也沒有客氣,直接說道:“是的,像曼玉姐說的那樣,在這個案子上,你們確實付出了努力,也確實是頂住了壓力,一心要查清楚,但是終歸是時間太久,技術受限,最終也沒能破案,辛苦了!”
“應該的,應該的!”負責人和當年專案組的負責人非常激動,眼眶紅紅地說了一句。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