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并不認為那些黑衣人是被吳凡打傷的,反而覺得他們是在碰瓷,就是說要誣陷吳凡打傷了人。
不過,那個為首的黑衣人卻一臉痛苦地說道:“聶局,我們不是在碰瓷,而是真得被他打傷了,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功夫特別好,我們在還沒有回過神來時,就已經被打倒了,哎喲,我的腿可能斷了!”
“啊!”聶處生愣了一下,驚叫道,“不是碰瓷?怎么,怎么可能會這樣呢,他一個人而已,就算身材高大,也不可能打贏你們十幾個人吧,你們平時的兇悍勁哪去了?”
“不知道呀,反正好詭異的,我們剛出手,就倒在了地下,真得,幾乎就沒有看見他動手,反正只聽見一道道重拳出擊的聲音,然后我和身邊的兄弟就倒在了地下,他似乎并沒有移動,還是站在那里。”為首的黑衣大漢一臉痛苦和不敢相信地說道。
“啊,他們都這樣了?”聶處生指了指其他的黑衣人。
“是呀,是呀,怎么辦,聶局?現在怎么辦?”黑衣人無奈地說道。
“砰!”聶處生抬起腳,直接在他身上踢了一下,怒斥道,“沒用的東西,十幾個人打一個人,竟然被打倒了,還好意思問我怎么辦!”
說完之后,他親自撥打了一個電話,“我在文印店門口,有一個年輕人打傷幾十個無辜的百姓,你們趕緊過來處置一下!”
掛上電話之后,他指著吳凡,惡狠狠地說道:“我之前就警告過你們,趕緊離開,或許我會放過你們,可是你們竟然打傷了我的人,這一次,我敢斷定,你們這一輩子都別想從牢房里出來了。”
“聶處生,醒醒吧,現在是法治社會,豈能容忍你這個蛀蟲一直逍遙法外呢?之前,是沒有人敢向上面反映你的問題,因為你有何深這個保護傘,所以才讓你一直在這里無法無天,今天,就是你的末日到了,你等著瞧吧!”吳凡也是冷冷地說了一句。
對方聽了之后,身體明顯一震。
顯然,這個聶處生怎么都沒有想到,吳凡竟然把自己的后臺都掌握了,還敢直呼其名。
要知道,在整個的縣里,就算是一把手和治安局的一把手,都不敢直接說出這個名字,而是說的何xx,說的時候還要充滿敬意。
吳凡沒有理會他,而是撥打了一個電話。
當然這個電話的內容是不會讓聶處生聽見的。
電話是直接打給彭老的。
“吳凡,有什么指示?”在接到吳凡打去的電話后,那邊的彭布長明顯的身體一震,聲音都有一些顫抖。
顯然,他知道,吳凡是不會輕易打電話給他的。
因為吳凡向來講究的是依法辦事,絕對不會講人情,求關系。
所以一旦吳凡打電話,那就是發生大事了。
果然,吳凡直接說道:“彭老,何深這人你了解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