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還聽說曉山和蘇同學單獨呆了一個下午,那蘇同學在校外有一個親戚,她就住在親戚家里,有一天親戚不在,就叫曉山去玩了。”
“那次不知道是不是發生過一些什么事,反正回到學校后,兩個不說話,似乎在賭氣,并且曉山還主動找別的人換了座位,兩個人沒有坐在一起了。”
“這段時間,蘇同學時常上課打瞌睡,沒精打采的,被老師點名批評過幾次。而曉山也像是坐臥不安,分神,有時候還偷偷地看上蘇同學一眼。”
那個村民說到這里,停了一下,似乎還要仔細想一下,才能清楚地記起當時的事情,畢竟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
吳凡聽了之后,也是心有一點亂。
畢竟當年他在高中時,和許萱的關系,似乎與包曉山兩個差不多呢。
當然了,自己沒有那么大膽,并沒有撫摸過許萱,就是手都沒有碰幾下。
但是那種相思,那種一下子不見面就非常失落,在一起就非常開心的感覺,是真實存在的。
自己都經歷過那種感情,所以聽說起包大哥的事情,自然是感同身受了。
“后來他們倆怎么樣了?”吳凡主動問了一句。
“嗯,后來吧,好像就和之前一樣吧,兩個不知道過了多久,又搬到了并排坐了,我們那個時候的老師還是比較好,只要是自愿換座位,又不會影響旁邊的同學,都不會阻止的。”
“他們坐在一起后,我又多次目睹了他們的那種曖昧的動作,特別是有一天突然停電,就著透過窗戶照進來的微弱月色,我看見曉山的手伸進了蘇同學的衣服里,在也隱隱約約的聽見了蘇同學在哼,同時身體也似乎在抖。”
“當時,我可能還不太懂,后來結婚了,自然就明白了,那極有可能是曉山的手”
聽了他的講述,吳凡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了那種場景。
沒錯,曾經他也有這種沖動,就是希望抱一抱許萱。
只是當時的他和現在一樣老實,知道那是違反學校紀律的事情,所以自然不敢去做,只能是心里想想而已。
事實上,到了那個年齡,有不少的人都開始有了所謂的“朋友”了,有的大膽一些的,甚至都已經嘗過了那種果實了。
所以,聽說包曉山做過這種事情,吳凡倒也沒有太大的驚愕,相反還是覺得能夠理解。
不過此時此刻,他最關心的不是兩個人有沒有嘗果實,而是后來怎么樣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